雖然震驚,新一還是很快回過神來繼續他的推理。
“在在場的人中間,有動機殺了死者的只有你們。”
“而根據匕首的沒入程度以及高度來判斷,不可能是原葵夫人。”
“既然這樣的話,兇手就是袁早見先生了嗎”
畢竟他們清楚千鶴加不可能是兇手,在剩下的與案子有關聯的人中,只有原早見戴了戒指。
“不。”千鶴加搖搖頭,“是你,北原管家。”
北原蒼介這才被大家注意到。
他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辯駁道。
“警官,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我只是一位管家,怎么會對雇主出手呢而且我與少爺并沒有什么仇怨。”
赤井沒有理會他的話,而是接著說,
“其實我挺佩服你的,你殺人的時候心里甚至沒怎么波動吧。做到這個份上,起碼他是你看著長大的,你都下得了手,可見你確實是一位好管家。”
“你在說什么呢”
北原還沒說話,原早見倒是先生氣了。
“管家從小看著我和一翔長大的,他會對我的孩子,對一翔下手嗎”
原早見怒氣沖沖地說,
“而且我都說了,我雖然有過這個想法,但是畢竟是自己的孩子,我已經打算把繼承權給老二了,為什么要殺了自己的孩子,根本就不是我們做的,你們警察是怎么辦案的”
北原蒼介看了眼赤井千鶴加,嘆了口氣,又搖了搖頭,制止了原早見,
“老爺,不用爭了,是我做的。”
“戒指在這里。”
老管家在眾人的目光洗禮中,從燕尾服的內袋掏出了一枚戒指。
“是它。”
原早見忽然感覺自己像是被掐住了喉嚨一樣,
“我以為你早就把它丟了。”
“你說的其實沒錯,原先生,北原管家對你們家確實是忠心耿耿,錯就錯在,他對你的感情更深,更錯在他太了解你兒子,知道他得知你轉移了繼承權后能做出什么事,他沒法看著這顆定時炸彈在你身邊。”
赤井千鶴加看著這一幕,默默地評判道,
“有時候愛比恨更可怕。”
“這是老爺和第一任夫人結婚的婚戒。”
北原緩緩開口,
“說實話,我是不贊成他們在一起,但是我只是個管家而已,對他的決定沒有權利過問。”
“抱著一翔少爺的時候,就讓我回憶起了當年早見老爺出生時的樣子,我下決心要好好照料他,但是主母卻把他養成了這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樣子,而我只是個管家,無權過問主人家的事。”
“他們離婚的時候,我真的有種解脫了的感覺,老爺叫我把他的婚戒處理掉,不知道為什么,我竟然鬼使神差地留下來了。”
“后來老爺娶了葵夫人,又有了小少爺,我以為一切都好起來了,但是大少爺的行為卻變本加厲,我有幾次看到他試圖把年紀還小的小少爺推下樓梯,除了告訴老爺,我沒有別的辦法,但是這只會給老爺徒增煩惱罷了。”
“當我發現老爺更換的遺囑和任命書時,我知道我必須要做點什么了,我不能就這樣看著大少爺毀了老爺來之不易的幸福,不能讓他破壞我生活了一輩子的,不屬于我的家。”
“我不能讓老爺和夫人到了不得不自己動手的時候,所以,我決定殺了他。”
北原蒼介看著渾身顫抖的原早見,說道,
“我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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