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她之前指出來的人一個接一個地在會場上消失,千鶴加淡定地喝了口水,一邊接受同事尷尬的問話,同時收獲了工藤新一小朋友戰意滿滿的眼神。
戴著婚戒的死者父母,還有會場上數不勝數戴著珠寶戒指作為裝飾的來客,以及戴著意義不明的金屬圓環的赤井,真不知道死者留下的這個信息到底有什么用。
目暮憂愁地嘆了口氣。
把他們幾個人也先放去了酒店里的大型休息室,和其他賓客一起。
目暮給千鶴加打了個手勢讓她注意觀察,自己留下來繼續做對現場的勘驗。
“怎么樣,有結果了嗎”
赤井笑著看著跑來跑去做調查的新一,順便還幫他把拋在后面的青梅竹馬送到了父母那里。
工藤優作先生倒是一如既往地敏銳,很快就判斷出了她的身份,還好小偵探因為沉迷辦案沒跟過來,不然就失去一半的樂趣了。
“新一那孩子,一遇到案子就頭腦發熱,竟然放心我一個人送小蘭過來,要是我是壞人怎么辦優作先生記得要好好說說他。”
工藤優作無奈地笑笑,“這孩子我和他媽媽一定好好教育他一下,倒是赤井警官,有什么別的事需要我們幫忙嗎”
“不必了,內部已經處理好了,等這個案子辦完了我就走。”
赤井沖他們擺擺手,轉身回到了休息室。
“這樣吧。”
赤井千鶴加不知道從哪里弄出來兩張正方形的便簽紙。
“我們把自己認為的兇手寫在上面,等分析完了再一起打開。”
“沒問題。”
工藤新一接過筆,背過去寫下自己的答案,把紙條對折,放在桌子上。
赤井千鶴加也把自己的答案放在桌子上,笑盈盈的說,
“既然這樣,那就開始吧。”
“首先我去找了原先生的那些生意伙伴,我聽他們說,死者不僅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绔子弟,而且私生活混亂,曾經還因為性騷擾被告到警局,還是他爸把他撈出來的,原先生對他很不滿意,似乎有立小兒子做繼承人的打算。”
工藤新一一聊到案子就開始口若懸河,侃侃而談。
“原地集團是一個老牌的房地產龍頭企業,但是原先生當年卻娶了,也就是他的前妻,一個出身普通,毫無長處的女人。”
“也是前妻毫無節制的溺愛,才把他們的兒子養成了這副樣子,而原先生也因為和妻子理念不合而離婚了,但他依然每年給她一大筆生活費。”
“與之相對,他現在的這位夫人和前妻簡直就是云泥之別。”
千鶴加用鼓勵的目光示意工藤新一繼續說。
“葵夫人不僅出身名牌大學,很有商業頭腦,家里也是北海道著名的滑雪裝備公司,她嫁給一個年紀夠做她父親的男人,別人都說是原先生撿了大便宜。”
“那么你是怎么想的呢”
千鶴加笑著問工藤新一。
“我想”工藤新一看了眼被丈夫攬在懷里的原葵。
“她確實是個很厲害的人,才能讓別人對她的評價幾乎是一邊倒。”
“柔弱是女人的武器,卻不是唯一的。”赤井千鶴加挑了挑眉毛,“能同時扮演好這么多角色,她擁有的遠不止表現出來的柔弱。”
“一個厲害的女人,不會去殺人。”
赤井千鶴加搖搖頭。
“她有的是辦法把死者從繼承人的位置上踢掉,給自己的兒子讓路。有的是辦法讓父親對兒子產生嫌惡之情。也有的是辦法讓別人來替她做這種事。她不會自己動手,所以不是她。”
“即使她是直接獲益方嗎”
工藤新一有些不解地問赤井。
“如果等待就可以得到的東西,你會搏出一切,去賭能不能全身而退嗎”
“特別是她還這么年輕,丈夫也足夠愛她,聰明人就會知道,現在還不是她豁出一切的時候。”
“你還得到了其他什么信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