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瘋子。”
小林穿好防彈衣,看著倚在現場的警車旁,抱臂望向被圍住的民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赤井千鶴加感嘆道。
“不是挺好的嗎至少她講出了我們一直都不敢講的話。”
另一名警員拔出手里的槍警戒。
“千鶴加一直就是這樣的,想做什么就去做了,你覺得她無厘頭,其實她一直都很有分寸。”
小林有些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們之前認識”
那名警員沖他咧了咧嘴,“倒不如說,除了你,大家和她基本上都是老熟人,她讀書的時候幫我們辦過很多案,你調過來沒多久,所以不清楚。”
“千鶴加呀,她注定是吃這碗飯的。”
說著就神神秘秘地看了小林一眼,
“你等下就明白了。”
和嚴陣以待的同事不同,赤井千鶴加倒是一派輕松地觀察著屋內的情況,看著犯人因為不知道為什么頻頻冒出來的障礙物而惱羞成怒地丟下人質選擇直接逃命的做法,摸著下巴感嘆道,
“這樣就破防了心理素質不行啊大叔,虧你還是個越獄成功的逃犯呢”
“唉”
赤井千鶴加拍了拍腰上的槍套,往屋子后面繞過去。
“今天就用不著你出場了,小寶貝兒一號。這么差勁的犯人都能越獄,何嘗不是我親愛的同行們的無能啊”
小林看著千鶴加大大咧咧地繞到他們旁邊,疑惑地想著,她過來干什么,不是要看著正門嗎
不過下一秒他就沒神再去想這些了。
“二組全體警戒,犯人扔下人質繞到后門去了我們已經成功解救人質,不要讓犯人跑了”
耳麥里傳來一組人員的聲音,千鶴加的眼神越來越亮,按住通話鍵,啞著嗓子說了一句,
“收到”
下一秒,犯人就從后門沖了出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該往哪個方向跑,一股要把他腰子踹斷的力道就轟了上來。
小林目瞪口呆地看著犯人在空中飛翔了一段距離后,又在地上翻滾了好多圈,最后啃著土,用牙剎住了車,剛痛苦地捂著腰子要抬頭,就被一只看起來就很貴的高跟鞋又踩回了土里。
“這么弱一下都扛不住,沒勁”
似乎對犯人的耐用度很不滿意,赤井千鶴加拿鞋尖把對方翻了過來,強迫他恢復了神志,對著可憐的犯人露出了一個惡意滿滿的笑容,
“希望你能找個不錯的律師維護你被我剝奪的人權,垃圾。”
說著又踢了他的臉一腳,對方翻了個白眼,又昏死了過去。
小林感覺心臟不受控制地砰砰砰地劇烈跳動著,不知道為什么四肢僵硬,連話也說不出來,就像身體在警告他小心惡獸一樣。
他這才明白同事說的“你等下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指令還沒下來就預判了犯人會從五六個出口中的這個里面逃出來,這家伙是怪物吧。
“對了,小林前輩,”赤井千鶴加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指示手下拖走了像條死狗一樣的犯人,轉頭看向僵硬的小林,吐出了讓他遍體生寒的話,
“我可不是花瓶哦”
原來她都聽到了。
“哈哈哈哈”千鶴加捧著肚子大笑起來,周圍的警員也笑趴了一片。
“你還笑不都是你故意嚇我的緣故”小林幼樹惱羞成怒地扔下了手里的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