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丸則很自然地趴在床邊看著小孩紅撲撲的小臉,忍不住上手戳了戳。
軟軟的。
“他到底喝了多少酒啊”螢丸還是沒忍住轉頭看向外面,提高了一點聲調,“三日月”
“老爺爺真的不知道啊”三日月宗近悠哉悠哉地往杯子里加茶葉。
螢丸轉身走了出去,看了看茶杯又去找冰糖罐子。
苦的,還是有糖好喝。
“哈哈哈哈”姿容殊麗的付喪神笑著看他動作,非常友好地提醒,“在右數第二個柜子第三層。”
找到了冰糖罐子的大太刀抱著玻璃罐回來了,往兩個茶杯里各加了一塊。
爐火上的水壺開始冒起熱氣,水泡破裂的聲音也變輕了。
移開小碳爐,三日月宗近起身扶住衣袖往三個茶杯里各加了八分滿。
在沒有外人時他也不太喜歡弄什么茶道,實在是太費時間茶這種東西還是要好喝才最好。
“藥研怎么樣了”三日月宗近把茶盞推到螢丸身前。
“嬋伊大人說他最好回去繼續沉睡”螢丸拿著攪拌棒攪和攪和試圖讓冰糖更快融合,聞言抬起頭說道,“但是他好像不想回去,說想再多看看兄弟們。”
“哈哈哈也好也好。”三日月宗近輕笑,轉頭看向坐在床上滿臉蒙圈的小孩子揮了揮手,“風早,要喝茶嗎”
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來的風早振搖了搖頭,目光呆呆的,“我不飲涼茶啊”
“嗯”三日月宗近詫異地摸了摸杯壁又被燙得縮手,“嘶不是涼茶,多泡了一杯,要喝點嗎”
螢丸揮了揮手,“我加了糖”
“也,也不飲糖水”風早振繼續呆呆地搖頭。
殘存的記憶依稀記得是被不限量糖水放倒的,現在腦袋里昏昏沉沉迷迷瞪瞪像在云間飄啊飄啊風早振慢吞吞下床,腳不小心勾到了卷起的被褥頓時失去平衡。
撲通一下子,小孩順著滾到了地上。
三日月宗近和螢丸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聽起來好痛。
趴在地上的風早振遲鈍地眨眨眼,看見遠處的兩人又咧開嘴笑了,“三日月殿,螢丸”
然后趴在地上骨碌骨碌滾了過去。
“嘶”兩人再次抽了口氣。
喝醉了的小短刀,看上去不太聰明。
“那個,三日月”螢丸看著在桌下爬來爬去正在迷茫自己為什么找不到人了的小孩語氣遲疑,“你是不是說過小風早明天還有課”
“啊。”三日月宗近面上仍然是平安貴族一般的優雅,但聲音緩慢了許多,“恐怕得缺課了,上午的是南海的給他請假吧。”
“啊。”螢丸點點頭,繼續低頭看著在桌下爬來爬去累了開始就抱著桌腳一動不動像小浣熊一樣的小孩,“請假吧。”
小浣熊看上去不像能學認字啊。
時空羅盤亮起,大部分刀劍還沒休息的甲0009號本丸終于等回了他們的審神者。
少年渾身濕透臉色蒼白,但靠近了仍然能聞到濃郁的酒氣。
壓切長谷部有些心疼地沖上去脫下外套給自家審神者披上,又急又氣,“主上您又在外面喝酒歌仙歌仙在嗎,熬點解酒湯多加點姜”
鹿鳴很配合他忙活的動作,因為此時他如果反抗或者嘴硬的話就會得到一屋子怨婦一樣的刀劍。
“不用擔心。”少年終于說了一句話,披著干燥的毛巾轉身向天守閣走去,“這幾天你們自行安排出陣,我去睡了。”
壓切長谷部咬咬牙轉身跑去廚房,還得看著多放點姜。
他留下來審神者也一個字都不會聽,不如先做。
所以為什么隔了那么久以后審神者又在外面喝到快酒精中毒才回來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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