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見了”風早振猶豫了一下,仰頭看著面前笑吟吟的三日月宗近和圍成一團的眾人。
定了定神再次開口,“大概是我還作為御神刀存在時的事情,高山,神社雨。”
白栩放下筆食指不自覺敲打桌面,“聽上去不算有辨識性,大部分神社都設立在山上,還有其他的么風早大人”
“還有”
赤色的龍銜著短刀從高天層云之上落下遞到一雙修長的手中
“龍也是神道中非常出名且泛用的式神啊。”白栩隨手拖過符紙記了一筆,“不過赤龍倒是可以縮小查找范圍,很有用。”
三日月宗近微怔,低頭斟酌起來。
龍龍取原來風早振的代號就是他回憶的一部分么
能以龍作為御靈,那位不知名的大人想必神性極高吧,才能招徠萬物之神藏的矚目。
“說下去。”封羽收回了多余的表情開始在公屏上錄入文字。
雨下不完的雨,神社里沒有人我看不清那位主人的模樣,但他的聲音好溫柔風早振推了推黏糊糊的螢丸坐得端正。
但在這種矮小的懶人沙發上找平衡感顯然定位有誤,于是短刀與大太刀滾成一團三日月宗近把螢丸抱了起來放到一邊,不動聲色扶住腰。
“先別鬧,說完正事再玩吧。”對上螢丸低頭背著手的動作他聲音柔和,“這次多呆一段時間,雖然明石和愛染都不在但是小風早和粟田口的短刀會陪你玩的。”
風早振繼續描述,“他要我活下去。”
說著說著小短刀又開始淚流滿面,只是用袖子擦了擦臉哽咽著繼續,“還有櫻花樹白白的球球,糖我看不見他是什么樣子,我看不清”
“然后樹上燃著火”
“我們回不去了”
“還有,還有”小孩神色逐漸恍惚,突然失手打翻了剩下的半杯水抱緊自己瑟瑟發抖。
“小風早”三日月宗近輕喚一聲,沒有反應以后上前拍了拍小孩的肩膀。
淺藍眼眸一片迷蒙,瞳孔渙散,顯然再次失去了意識。
“白栩大人”他沒說完一張符咒就拍了過來,白栩表情嚴肅念誦敕令,靈力附著在符紙上使其上的咒文被焚燒而熠熠生輝。
然而這次符紙失去了效果,風早振呆呆抱著膝蓋蜷縮成一團,嘴里不自覺發出嗚咽聲,“風神大人”
雖然從未看清您的模樣也沒有關于您的許多記憶,但想來身為刀劍我會依戀著主人的全部我想再次見到您。
好想念您。
想看清您的模樣。
想銘記關于您的全部。
想
想回到您的身邊,生死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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