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我感覺你不比東白正常多少”封羽面無表情地吐槽。
“比那傻逼好很多吧”鹿鳴抽了兩張紙巾滿臉嫌棄給小孩擦擦眼淚,“哭什么,你再哭下去的話等會兒三日月過來查崗就”
“哦呀。”光影交織間投影站在辦公桌前,三日月宗近雙眸含笑,“好巧啊,在聊老爺爺的事情嗎”
鹿鳴伸出手一指封羽自己退后幾步,“都是boss干的和我沒有關系。”
誰讓他不給辦公室開訪問權限的,被撞上了活該。
三日月宗近微微一笑端著手中茶杯走了過來,瞥了一眼抱著傾撒的紙杯哭得抽抽搭搭的風早振,瞇起眼看向封羽,“boss”
封羽面無表情地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口語氣淡漠,“啊,對。都是我干的,不要拆樓有事都沖我來吧。”
三日月宗近輕笑一聲轉身直接坐了下去,因為是投影的緣故很輕松地穿過風早振的存在也“擠”進了沙發里,如同一個親密的擁抱。
付喪神語氣溫雅,“小風早在boss這里受委屈了嗎可以和老爺爺說一說嗎”
沒有反應。
小孩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目光呆滯地望著前方淚眼迷蒙,哭得身體輕顫的同時無聲無息。
只有許久才輕輕吸一口氣的喘氣聲與抽動鼻翼的輕響,不難想象這種呼吸方式會如何憋悶到接近窒息。
三日月宗近皺起眉,“風早振”
仍然沒有反應。
他轉而看向封羽,“幫個忙,boss。”
封羽點頭上前拍拍風早振的肩膀,“小風早,醒醒。”
他又加大了一點力度,“醒醒”
還是沒反應。
三日月宗近皺眉,放下茶杯的同時掐斷通訊。
室內只剩下他最后一句話話音未落,兩人面面相覷。
哦豁,本靈的大家長要來了。
“其實我覺得現在的裝修風格有點簡約了,我比較喜歡裝飾品再多一點的”鹿鳴看了看門的方向。
“”封羽面無表情地揉揉額角,“我什么都沒干,用得著這么快替我決定重建計劃嗎鹿鳴”
“有備無患。”少年說道,“小風早哭得很可憐哎,換我來也會先拆你一層樓的。”
“外面早就沒東西可以拆了。”封羽聳聳肩語氣仍然冷淡,“之前就拆干凈了以后我特地沒有再添置家具就是在等這種情況。”
“果然每次看到您用這種表情吐槽就覺得實在是很違和啊”鹿鳴說道。
“刑訊部門的管理者有資格說我么”封羽瞥他一眼,“聽巫女說他們私下有個榜單你連續三年蟬聯冠軍。”
“喔”鹿鳴興致勃勃,“什么榜單我怎么沒聽說過”
“反差最大的公職人員。上面說你雖然大部分時候身高只有一米四但是氣場很強大而且發起瘋來的反差讓人”封羽面無表情地復述。
“停。”鹿鳴看了一眼仍然抱著紙杯淚汪汪的小孩,“有小孩子在場就不要重復一遍她們變態的措辭了,謝謝。”
“喔。”封羽點頭。
“我來了,風早還好嗎情況怎么樣了”
門被推開了。
三日月宗近身后跟著一個矮矮的小個子,大太刀的刀柄從他身后探出一段來,紅色穗子輕輕擺動。
“嗨嗨小風早還好嗎boss你沒有做什么不禮貌的事情吧”螢丸眨眨眼,繞開身前的人幾步走了過去蹲下,“小風早怎么哭啦,是誰欺負你的話可以和螢丸哥哥說喔。”
矮個子的大太刀瞇起眼,目光在蹲在一邊的兩人身上游弋表情不善,“boss大人我有一份非常棒的裝修計劃要了解一下么”
蹲在一起抱著杯子的兩人對視一眼,封羽慢悠悠端著保溫杯站起身,抿了一口苦澀的茶水面無表情,“啊,請吧。”
反正已經真的沒東西可以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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