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那一次而已”她急急地自我辯解著,“而且也只是看了一部爛電影而已,我還提前和你說過這件事了”
五條悟無辜似的迎著她惱怒的目光,慢吞吞歪過腦袋“咦真的就一次嗎”
“你的聽力還正常嗎”
“很正常喲”
他分外得意地豎起大拇指顯然只是為了夸獎自己罷了。
飛快坐起身,他把僅剩的魷魚腿盡數塞進了嘴里,坐姿看起來好像比幾秒鐘之前更加板正了些,許是因為剛才的幼稚對話讓他心情大好。
用心品味完了余下的這點美味,他這才切回正題。
“我猜你的意思應該是,別在其他人面前說你是我的妹妹,對吧”
“呃,差不多吧。”
從這個角度解讀的話也確實沒錯,所以她的肯定答復可不能算是謊話。
“那介紹你的時候,我該怎么說呢”他癟著嘴,立刻換上了一如既往且演技生疏的委屈模樣,“畢竟不能用妹妹這個詞了。”
關于這個問題,五條憐確實還沒有想過,也的確不怎么樂意去琢磨這事。可五條悟已經把這無比現實的問題搬到了臺面上,作為一切的始作俑者,倘若在這時候緘默不言,未免顯得太過狡猾了。
想了想準確的說應當是將大腦放空了幾秒鐘,她說了一句廢話“說我是你的朋友”
毫無技術含量的建議收到了五條悟嫌棄的“嘁”一聲回應。
“這么生分的稱呼,我可不要”
他的任性控訴單是聽著就讓人頭痛了。
五條憐感到嘴角不自覺開始抽出起來了,只好抿緊雙唇,接著說“那就把我當作你的同學。”
“更生疏了耶拜托”
“那么您的建議是”
“我沒有什么建議哦。”他攤著手,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閑散姿態,把自己高高掛起,“是你自己說不喜歡妹妹這個稱呼的。”
“既然朋友和同學都不可以的話,那我也想不到別的什么了。總不能說是戀人吧這更不合適了,不是嗎”
“唔這個嘛”
他仰起頭,盯著天花板上的一塊污漬,錯開了與她的目光,沉吟著,不知是否陷入了思索。
大概率是沒有,因為他很快就闔起了手掌,笑嘻嘻下定結論。
“是挺不合適的哦。”
“對吧。”
五條憐聳聳肩,失去了對這個話題的最后一絲興趣,慢吞吞地挪向房間正中央的單人小床,一點一點鉆進了被窩里,用被子將整個人完全裹住,只露出一雙眼睛盯著窗外尚且明亮的天空,只偶爾才落在五條悟的身上。
“我要睡覺了。”從棉絮中鉆出她悶悶的聲音,“請幫我拉一下窗簾,謝謝。”
“才不要咧。”
五條悟做了個鬼臉,丟下一句簡短的“晚安”便消失無蹤了。
“哎呀,不對。”
房間門被推開了一條小小縫隙,探入了五條先生的小小腦袋與他那格外輕快的笑意。
“現在是下午,離夜晚還有幾個小時呢。祝你下午安咯做個有我的好夢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