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
“有的。”
“沒有。”
“就是有。”
“不和你說了哇啊不許吃”
她一把奪走五條悟手中的巧克力。
要是再晚一秒鐘,鯨魚可就要失去它漂亮的背鰭了。
香甜的氣味還殘留鼻尖,嘴里卻只剩下空空蕩蕩的滋味,如此反差實在糟糕。五條悟故意咋舌,試圖用這聲響表達出自己的所有情緒。
這盒巧克力,難道對她來說很重要嗎
雖然不是很樂意去主動思考這個問題,但五條悟現在似乎非得思考不可了。
“你到底喜歡那家伙嗎”他只用余光瞥著精致的包裝盒,“我是說,送了你巧克力的家伙。”
“不。”
她明白自己的感情,只是說不出口,大概是自私的心情在作祟。
無論是怎樣的拒絕,嚴厲或是委婉,皆是她最難以啟齒的話語。她不想承擔說出拒絕時,內心所涌出的挫敗感。
“那就不用回應他了,如果你對他沒有感覺的話。”五條悟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巧克力嘛,留著就好了。反正都已經送給你了。”
“是不是有點太沒禮貌了”
“沒事啦,這不是很正常的嘛。”
五條悟不懂她在擔心什么。他不曾懷有與她相同的憂愁。
被眾人的寵愛環抱,即便給予對方的是冷眼與沉默,愛意依然會向他奔來。
族人的愛、慕強的愛、戀人的愛憐愛的愛。
他只需要挑選自己所心儀的愛意就好。
其他的、多余的愛,沒有意義。
“所以呀,等遇到了能夠心安理得接受的愛意,再向那人回應你的心情吧。”
他說。
什么是心安理得的愛,應當如何回應,他并沒有說。
五條憐以為自己明白了,哪怕依舊茫然。
“現在巧克力可以給我了吧”五條悟向她伸出手,“你最不喜歡巧克力了,不是嗎”
“我沒有那么討厭巧克力好吧,你吃吧。”
“好耶”
巧克力與再也無法收到回音的愛意落在了他的手中。還沒有嘗到牛奶可可味的香甜,他已經忍不住翹起嘴角了。
“以后。”
五條悟調皮地晃著漂亮的包裝盒,鯨魚尾巴消失在了他輕快的話語中。
“巧克力,都要給我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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