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細看過招生簡章,對簡章最后介紹的排球發球機器非常感興趣。
和學校領導商量過后,確定可以撥下一筆購買機器的經費。
他照著招生簡章上的電話打過去,接電話的是一個叫阿笠博士的發明家。
阿笠博士電話里說可以交付定金預定機器,等新機器做出來之后再派人去米花高中質檢,確認沒問題付尾款,機器會送貨上門。
當然,如果對機器不滿意也是能退定金的。
昨天阿笠博士回電說機器已經做好了,入畑伸照準備安排巖泉一和及川徹過幾天去米花高中看看機器。
那天,從辦公室出來后的巖泉一還和及川徹推測,招生簡章上很多信息應該都是美化過后騙人的,看起來精明的教練怎么還不懂學校的套路。
沒想到,短短幾天過去從米花高中離開的巖泉一,深刻體驗到教練吃的鹽比他吃的飯還多這個道理。
米花高中的招生簡章不僅沒有美化過頭,甚至還是精簡過后的,一本小小的招生簡章寫不下米花高中的豪華。
一天下來,感悟頗多的巖泉一,從身后的窗戶看越來越遠的東京,想要進軍全國賽的心越來越滿
“及川,我們一定要帶著其他人一起來東京。”
東京遠比想象的更繁華,全國的球隊會在東京聚集,那樣的場面該有多宏大。
巖泉一現在的心情就像是中國古代初入長安的寒門學子,離開時,回望能發揮凌云壯志的最高舞臺,許下“來日佩花打馬入長安。”的鴻鵠之志。
“當然。”
車窗照出,落日余暉下,兩顆膚色不一的拳頭灑脫豪放地碰撞
雨霖鈴走了,聲音還留下,松田陣平想找麻煩都無計可施。
樂于看松田陣平出丑的京谷賢太郎毫不客氣地放聲大笑,萩原研二同樣低頭憋笑。
累到連打人力氣都沒有的松田陣平,只能用眼神攻擊,可惜京谷賢太郎和萩原研二都不怕。
接連碰壁,讓他面色難堪,側頭看向校門口第四人,想要岔開話題。
“你是波洛咖啡廳新招的服務員”
來送三明治的店員,第一眼讓人注意到的會是他臉上死板的大黑框眼鏡,配上順毛的發型像個書呆子一樣。
松田陣平覺得他看起來有點眼熟,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他應該不會對書呆子有印象啊,松田陣平盯著店員懷疑他一向很準的直覺。
察覺到松田陣平警惕的萩原研二也轉頭觀察這個店員。
嗯給他一種熟悉感,又說不出名字。學校里有這個人嗎
“你是”
既然想不起來,不如直接問,希望不是同班同學,不然還挺尷尬的。
萩原研二想,如果這個同學是女生,他一定不會忘記,這是婦女之友該有的實力。
不同于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質疑新店員,京谷賢太郎看著他們倆的一系列反應,滿臉吃了溜溜梅的表情。
今天也不是四月一,搞什么呢
“你們玩我呢”
他實在想不明白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假裝不認識對面人的原因,除了逗他玩還會有什么。
不就是今天新戴了一副眼鏡嗎
他們真當他是狗,靠嗅覺認人,眼睛是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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