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花蝴蝶帶走了花孔雀,京谷賢太郎終于明白他對萩原研二的熟悉感從何而來。
路過他們的風中隱隱帶著花香,京谷賢太郎鼻子有些癢。
再想想體育館里形形色色的隊友。
和隊友關系普遍不好,有一個從未出現老大的卡邁爾;身體不好,去醫院之后再沒歸隊的工藤新一;
和音駒比完賽第二天就出國打跆拳道的京極真;把高調等于高吊,打球只打高吊球的黑羽快斗;混混一樣討厭的松田陣平;
長得和降谷前輩一模一樣還想完美隱藏身份的安室透以及現在這個和及川徹同流合污的萩原研二。
米花高中排球部,京谷賢太郎常常因為太過正常,而感覺和他們格格不入。
太陽底下,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現在,和巖泉一面面相覷的他被迫擔起主人家的擔子,領著曾經格外敬重的巖泉學長去體育館。
為了讓檢查結果更加準確,今天若狹教練安排人把青葉城西訂好的那臺發球機搬到了體育館。
面對巖泉一,京谷賢太郎總有一種背叛感。
巖泉學長是青葉城西里唯一讓他低頭的人。
曾經在青葉城西的時候,學長用實力壓著他低頭。現在在米花高中,辜負的感覺讓他抬不起頭。
從校門口到體育館的路,上學時不覺得遠,這一刻卻顯得格外漫長。
巖泉學長并沒有和他搭話,這樣也好,他也不知道要說什么。
“京谷,挺胸抬頭。”巖泉一忍不了,他開始覺得京谷賢太郎不是他學弟了,管太多會變成多管閑事的討厭鬼。
但是,京谷賢太郎一直低頭走路,他真的忍不了地上又沒有錢可以撿,作為運動員怎么能彎腰駝背。
跟著呼吸循環,手掌握緊撐開好幾次,最終還是一巴掌拍在京谷賢太郎背上,肩膀往下一點點的地方,力的作用推著京谷賢太郎挺胸抬頭。
如果及川徹在這里,他一定會吐槽,小巖只有媽媽會走在路上看不慣孩子駝背走路。
但誰讓現在在場的只有京谷賢太郎,他挺直身子,乖巧很。
巖泉一錯失發現多管閑事背后本質的時機。
“是。”
總感覺,心里亂七八糟的顧及也被巖泉學長一巴掌拍出體內。
話口打開,不管是京谷賢太郎還是巖泉一,都放下許久不見的隔閡,相處一如從前。
一路上巖泉一都在關心京谷賢太郎的如今狀況,比如說在新學校還習不習慣,和新球隊合不合得來等等。
京谷賢太郎如實一一回答,新學校很好,吃穿住行都是頂尖的。
新球隊大家都挺奇怪的,他的一些奇怪在其中都能算不足為奇。
所以他適應的挺好,實力至上,沒有人會仗著前輩關系賴在場上做廢物。
但要說和隊友的關系,只能算熟悉的陌生人吧,除了練習時間其他人總是不知道在忙碌什么,他們沒有太多私底下相處。
不重要,他反正不是來交朋友的。
將來到米花高中之后的感受一股腦說給巖泉一聽。
京谷賢太郎他都沒注意到說起米花高中發生的事情,他整體狀態少了很多在青葉城西的戾氣,整個人不至于變成一條溫順的家犬,至少已經不是看見人就撲的野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