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突然問北島湘憐為什么今天沒有帶項鏈,具體她們聊了什么牛島若利不知道,只在最后看見北島湘憐證明式地將項鏈從包袋拿出來又放進去。
之后朋由薇伊也從脖子上取下一條項鏈放進包里。
又過了好一會,他突然聽到一陣驚呼,余光瞟到北島湘憐被推了一下,馬上要撞到他。
訓練出來的條件反射,不輕易接球的時候他都會避開對手瞄準他的發球,所以他避開了北島湘憐。
后知后覺想起這是人他在電車上,緊急補救下,他拽住北島湘憐的背包把她提起來站穩。
確定女生站穩之后他就不再關注,聽到她小聲的道謝他也有點頭表示他知道了。只是北島湘憐一直低著頭沒看見他的動作。
原本這件事只會成為他日常生活的小插曲,沒想到下車后,會被她們三個女生拉住并指責他偷竊。
面對無端地指控,他并沒有后悔電車上幫助北島湘憐,只是有些懊惱,他不明白為什么不相信他的解釋。
“你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突然問項鏈行蹤,這條項鏈可是我送給湘憐的,我們倆一人一條,我看今天她沒戴問一下還不行嗎”
聽完牛島若利的回話,朋由薇伊有些情緒失控,像是牛島若利的話戳中了她的痛點。
她打開自己的背包,從包里拿出一個小娃娃,娃娃脖子上有一條藍寶石項鏈,朋由薇伊用食指挑起項鏈給警察看
“這是我的那條項鏈,確定湘憐今天沒有打算戴,我也取下來掛在它身上了。”
“說什么條件反射是不是裝的也只有你自己知道”
看著情緒激動的朋由薇一和失落不說話的北島湘憐,不想讓事情跑偏的宇北霞仁拉住激動的朋由薇伊卻被她甩開。
臉色有一瞬間凝滯,宇北霞仁不再管她,轉而要求警察對牛島若利搜身。
有項鏈那他就是小偷,沒有也能還他一個清白。
“啊咧咧小蘭姐姐可是一直圍在丟項鏈姐姐身邊的兩位姐姐不是也可以碰到她的背包嗎為什么不懷疑她們呢”
一道清脆稚嫩的聲音覆蓋其他嘈雜。
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站在警察身后的江戶川柯南,他抬著奶呼呼的臉撓著頭不理解地問牽著他手的毛利蘭。
小孩子的天真的問題引起一陣人發笑,警察更是蹲下身向他解釋
“因為這兩位姐姐是失主的朋友,怎么會偷她的項鏈呢”
“這樣啊,但是我看姐姐的項鏈不太值錢的樣子,我看新聞小偷都只愛搶金店呢。”
江戶川柯南挑剔看了一眼朋由薇伊手里的項鏈,一副不理解的表情。
毛利蘭看著明顯有些生氣的當事人,連忙抱起江戶川柯南手動閉麥,不好意思地向她們道歉。
“小弟弟,有些東西不是用價錢衡量的。對我來說,這條項鏈比金店里的那些更貴重。”
原本沉浸在悲傷里的北島湘憐牽起朋友們的手,向江戶川柯南證明友誼的項鏈在她心里值萬金。
和毛利蘭保證不會再惹事的江戶川柯南好不容易掙脫,剛剛雙腳站在地上,聽到北島湘憐的話眼鏡反光嘴角一勾。
“姐姐們的友誼真讓人感動,那也應該只有姐姐們自己知道項鏈值萬金吧。”
江戶川柯南的話像突然下起的陣雨,砸在積攢的水坑泛起一圈圈漣漪。
被所有人忽視的線索一滴滴砸在臉上、手上、頭發上,才發覺已經開始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