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能以休息的警察們在辦公室里分享著點心和閑聊。
“是我妻子給我做的曲奇哦,要不要嘗嘗看”
“給我來一塊”
“那個,需要歸還的證物都還了嗎”
“我也要真好吃”
“我說,誰把這個證物箱子還回去啊調查文件分類怎么亂糟糟的”
“話說真是可怕的獨占欲哦,嘖嘖。”
“你還說別人,你也小心眼得很呢”
松田陣平摸出手機,盯著無人來電的屏幕死死地看了好久。
他就知道那個機器人點頭點得比誰都快,其實左耳進右耳出,根本沒記在程序里。
可惡,早知道就應該記下她的電話
但是她應該還沒錢買手機
松田陣平這樣想著,卻聽目暮警官道“大家,五系現在缺人手,需要同時監視好幾個嫌疑犯的行動,你們誰有空,去幫一下五系”
“啊,五系怎么又缺人手了”有人大聲抱怨道。
目暮警官摸了摸頭笑道“哈哈哈,是嘛,怎么缺人手的又是五系啊”
“是因為那幾個負傷的警察還沒恢復吧。”松田陣平懶洋洋地回道。
那還是上個月的事情。
就是因為五系缺人手,他們才會和五系聯合搜查天橋無差別傷人案件她才會受傷。
他記得很清楚。
但是這樣一想,原來他們才相處了一個月時間而已。
松田陣平戴上墨鏡,靠在樹下一面點煙一面借著墨鏡的掩飾觀察著對面居民樓的二樓窗戶。
他負責這邊窗戶,另一個五系的警察負責居民樓另一面的正門。
最終他還是過來幫忙盯梢了。
居民樓二樓,那扇窗戶的窗簾被拉上了。
“他發現你了。”黑川佑從樹后探出身體來,拉了拉他的袖子。
松田陣平嚇了一跳“你怎么會在”
哼,總算還沒有忘掉和他的約定。
“我在盯梢你啊。”她站到他面前,笑嘻嘻地道。
“膽子好大,居然敢盯梢盯梢的人。”松田陣平嘴角勾了勾,正要去摸她的頭發,卻想到了什么,縮回了手。
她絲毫沒有謙遜的樣子,笑道“謝謝夸獎。”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在盯梢他,在灌木叢里蹲久了,她的頭發不羈地飄了幾撮起來。
他垂在身側的手收緊成拳,目光從她那亂翹的頭發上移開。
“我系了你給我的圍巾哦。”她指著系在脖子上的墨綠圍巾。
“看到了。”他語氣平淡,嘴角卻揚了起來。
另一個配合的警察發送短信過來暫時還沒有動靜。
松田陣平看了一眼,回復拉上了窗簾。
“你完全可以假裝你是在樹下等我的樣子,那個人就會降低警惕心了。”她指的是他正在盯梢的那個嫌犯。
松田陣平領會“和你配合嗎”
互相配合暫時裝成見面的朋友的一人一機器人靠近了點,肩膀挨著肩膀。
黑川佑從口袋里摸出舊手機“前幾天沒給你打電話,是因為我還沒有手機,又不想去電話亭。現在安室先生幫我弄到了手機卡。”
“安室先生”
“我的新同事,他人好好的。”
松田陣平臉色不爽,嘴角明顯下耷地哼了一聲“別被人騙了。”
“我已經檢查過了,刪掉了舊手機里面所有奇奇怪怪的軟件,我那么謹慎”她說著,給他展示通訊錄“已經把你的號碼存進去了。”
他微妙地抬起眉梢“光是存進去還不夠哦。”
正說著,手機的來電顯示上撥來一個號碼。
她開心地小聲嚷道“一定是新出醫生看到了我給他寫的紙條,撥打給我了。”
寫小紙條的對象變成了別人。
松田陣平心煩意亂,堵得慌。他撇過頭看向別處,任由她按下電話接通鍵。
“咦是安室啊。”黑川佑語氣顯然有些失落。
她第一次接電話,還以為能聽到醫生在電話中的聲音是什么樣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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