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當慕容大管家以年事已高,以找到接班人為由,拋下事務后就躲孫兒家去含飴弄曾孫。
年輕能干的慕容小管家總在眼前匯報這匯報那
慕容秋荻就更想找個幫手,可惜沈秋這家伙不好用,雀兒又要管明月宮地下的人,還有那群女管事都喜歡跑在外面忙
一直到她忙到年三十,慕容小管家才放人回去明月宮。
慕容秋荻直接滾回燕子磯,看望早已到了許久的金蘭花和娃娃一家。
“宮主姐姐,娃娃好想你,近來你回來后都不陪我玩了。”娃娃見她出現,一臉的驚喜。過年后,她九歲,還是一副天真浪漫的模樣。
在明月宮長大的女孩,真就像公主一樣。
“明年就有人陪娃娃玩兒了,高興不高興啊”慕容秋荻指得是金蘭花肚子里的孩子。
娃娃遲疑道“蘭花姐姐說,她的孩子會喊宮主義母,那我是不是做姑姑了”
慕容秋荻一揚柳眉,金蘭花想通了她要親自撫養孩子了
她笑道“是啊。”
“阿姆說,姑姑要有姑姑的樣子,我不能只顧玩兒,我得教小嬰兒本事。”娃娃歪頭叉腰,驕傲道。
“那你要教啥本事,說來我聽聽,回頭我再教你點厲害的功夫,你再去教人家。”慕容秋荻頗為閑適道。
突然有些想歸海琉星。兩人相處日短,談不上太深的感情,就是起了那么一絲想念。
娃娃扳手指,細細數著“我要教小嬰兒爬樹掏鳥窩,教輕功、爬更高的樹,教她怎么偷哥哥好看的珠釵,教她”
“你哥哥還用珠釵”慕容秋荻有些詫異道。
“他是買來送給雀兒姐姐,可是雀兒姐姐沒有收。”娃娃嘟嘴,不解道,“我就要來自己戴,明天穿新衣后戴給宮主姐姐看。”
“哈哈,好,明天你戴給我看。”慕容秋荻拍了拍她的小腦瓜子,腦子里晃過苗仁鳳和雀兒的事。
隨后,她又去看望金蘭花。
金蘭花的肚子已很大,被人好吃好喝的供著。
自從慕容秋荻答應她的請求,她倒是想得開,只是眉間還留有憂郁,到底是意難平。
慕容秋荻就知道這女人根本沒想通一件至關重要的事,“孩子和父親是兩回事。”
她也不多問,省得勾起人家的傷心事。
又想到苗仁鳳的珠花,瞟向忙進忙出的雀兒。
“雀兒,你過來。”
“大小姐。”雀兒忐忑地走到她的跟前,心想還是來了。
“咱們雀兒過年十九了吧,大姑娘呢。”慕容秋荻緩緩笑道,“你可有意中人”
雀兒垂頭不語。
慕容秋荻最怕這樣,有事就直說,說了才有爭對的解決方案。不說出來還捂著,不僅折騰周邊所有人,也傷人傷己。
“雀兒,你一直很聰明。若你提出來,我能辦,一定想法子幫你辦到。”慕容秋荻嘆息般道。這年頭女子不易,若能圓滿,就盡量去圓。不為善,只為相識一場的情誼。
雀兒忍不住癟嘴抬頭,紅了一雙眼,哽了下又吞下去,道“小姐,雀兒不嫁,只愿終身侍奉小姐左右。”
爛臺詞。
慕容秋荻抓住她的一雙細嫩的手,循循善誘道“你知道金蘭花的事,就知道我不會任由你們拖下去。有些事拖拖是美,但這種事越拖越亂。”
“你想好要不要說。”慕容秋荻尋思明月宮里的人,想著她對苗仁鳳無意,那最有可能是暗宮里得哪位英俊技師。
這些人最多不過四年就要放出去交給燕王,若看上也好,燕王日后為帝,做他的手下經營財政類,日后的日子不會太差吧
“小姐,不可能的。他他的眼里沒有我。”雀兒的眼淚忍不住就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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