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的名字不好聽嗎”娃娃眨巴眼,疑惑地看向母親。
正巧慕容秋荻帶雀兒走出來,聽了一耳朵,直接笑道“娃娃就叫娃娃。我覺得挺好聽。”
娃娃掙扎著跳出苗母的懷抱,歡蹦向一身白鍛錦袍的慕容秋荻。
她天真道“宮主喜歡,小公主就喜歡。”
“哈哈”慕容秋荻大笑,伴隨她的彎身,側頭的紅綾飄帶隨烏發垂落下來。
她捏了捏娃娃的小巧臉蛋,微笑道“咱們的小公主就是可愛啊。”
書中,娃娃是一名極為復雜又慘又被命運驅動的女配。
苗母一家三口從南面的苗族前去洛陽附近謀生。
彼時因為族群的排外性,他們作為苗人不被待見。
苗仁鳳做得是底層最苦最累、工錢也最少的活。但他依然保有赤子的俠義之心。
在慕容秋荻看來,“他是不幸遇上謝三少”,并把這個禍害帶回了家。
彼時,不過十四歲左右的娃娃又成“既見公子、云胡不喜”者。甚至在青樓時,她還差點成了謝三少的女人。
書中,娃娃的經歷極為復雜,后面還被嫉妒癡狂的訴求者帶走,成為背刺她得一把刀。
甚至,娃娃還跟訴求者生的孩子小壞蛋有了愛情的瓜葛。
這是一個極為復雜的女孩,她也是令謝三少從“絕望”中覺醒的女孩。
包括苗仁鳳,他是為保住“謝三少沒死”的秘密而枉死的。
這一家苦命人全是謝三少再次重出江湖的踏腳石,是他的覺醒之劍。
慕容秋荻知道娃娃的故事,進而提前帶回這一家人,予以吃穿住行,給予最大的幫助。她要看看在不久的將來,沒有這一家人的死亡助力,那位“拋妻棄子”的江湖俠客又是如何從“假死復生”中走出來。
洪武二十九年,利源錢莊從南到北已有十八家分號,終于入了官家的眼。
慕容秋荻釣的大魚終于要上鉤了。
但是,天有不測風云,落局棋子也有先后,不讓人如意的時候。
慕容秋荻在明月宮的聽風樓沉吟半響后,親自去了七星塘的慕容山莊。
她跟慕容莊主為此事,商量好幾天。
最后,兩父女還是決定把利源錢莊的股份分出五股交給錦衣衛,帶回給官家。
慕容莊主擔心官家覺得股份少,會被反詰。但是,官家近來的身體已不太好。
在慕容家把利源的股份上交后,官家雖沒有明賞慕容家,卻賜給慕容家一副金字匾額慕容世家。
這對于一直耿耿于懷當初圣上把“天下第一莊”的匾額給到神劍山莊的慕容莊主來說,此金匾彌補了他這一生的遺憾。
他笑不攏嘴。
自此,他再沒有在慕容秋荻的面前提起那塊紅底黑漆的“天下第一莊”的匾額一事。
十八年之約,爭奪匾額一事,似乎漸漸地被慕容莊主淡忘,直至再也不曾提起。
或許是了了一樁心事,慕容莊主的身體因早年在江湖、戰場受的傷陸續犯出來。
大病沒有,風濕感冒的小病時斷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