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都沒插上的悠真“”
不過看到這格外熱鬧又融洽的一幕,悠真的心情一下就放松了下來,掩飾不住嘴角的笑意。
“怎么樣”reborn從澤田綱吉的頭頂跳到了悠真的肩上,摸了摸自己翹起的鬢角。
“澤田君以后會是一個很好的boss。”悠真笑著說道。
“又在那里吵什么”
這時,頗為冷清的聲音傳來,悠真朝那個方向看去,便見一個黑發少年凌厲地走了過來。
“哦小嬰兒”云雀恭彌挑了挑眉,興致盎然地提起浮云拐便朝reborn沖去,而reborn卻靈活地跳到了一邊,露出了悠真。
悠真條件反射地避開云雀恭彌的攻擊,伴隨著寶石碎裂,悠真的手上浮現魔法陣,與云雀的浮萍拐相抵。
“突然出現的是魔法嗎不對,這個世界到底怎么了”澤田綱吉一邊崩潰一邊吃驚地喃喃,“不過看起來確實好強啊,能抵擋住云雀前輩。”
“你,不錯。”云雀恭彌勾起了唇角,而就在他再次和悠真過招時,遠處傳來藍波含著哭腔的聲音。
“要忍耐”藍波擦了擦自己的眼睛,但還是沒忍住淚花,激動地從蓬松的頭發中拔出了紫色的火箭筒,卻一個跟頭沒站穩,把火箭炮給丟飛了出去。
此時,悠真正背對與云雀恭彌對持,因為沒有感覺到危險,一時不察地被十年火箭筒擊中。
“嘭”的一聲,然而等粉色的煙霧散去,澤田綱吉等人卻發現原地沒有任何人。
“rereborn,怎、怎么會這樣”看著空無一人的地面,澤田綱吉顫抖著聲音問道,“為什么十年后的白澤君沒有出現”
澤田綱吉下意識地回避那個令人極為不安的答案。
“十年火箭炮會將被打中的人,與十年后的自己交換。”reborn平靜地說道。
“但是,如果被十年火箭炮打中的人,沒有換來十年后的他,那么就說明”reborn頓了頓。
“說明什么”
reborn將自己的帽檐向下壓了壓,語氣是難得的嚴肅低沉“被打中的人在十年后已死亡。”
而與此同時,悠真坐在柔軟的沙發上,茫然地看著陌生的公寓。
然而還沒等他多想,幾乎在他出現的剎那,“砰”的一聲巨響傳來,是浴室的門被用力推開的聲音。
悠真警惕地看去,下一秒,一個渾身散發著潮濕氣息的男人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那個男人似乎來的太過匆忙,他赤裸地袒露出肌肉流暢的身軀,只余下身隨意地裹著一條浴巾。
悠真蹙眉盯著這個陌生男人。
而男人卻在看到悠真的瞬間,蒼藍色的雙眸如看到什么不可思議的一幕般猛地驟縮。
但下一刻,他薄唇彎起,勾起了迷人的笑容。
他向悠真走來,水珠自他潮濕的發尾落下,滑過結實的胸膛,再沿著緊實的小腹沒入浴巾中。
然后強勢又不失優雅地一手撐在悠真身后的墻上。
隨著他的動作,悠真注意到了他手臂上交錯的數道血紅令咒。
怎么會有人擁有如此數量的令咒
還不待悠真震驚,就被對方撫住臉頰。
慌亂地抬眸間,悠真對上了男人快要溢出懷念的眼眸。
“真是沒想到,還能見到年輕時的”
在悠真逐漸睜大的雙眸中,男人抵上悠真的額頭,低低呢喃道。
“哥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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