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一起吃飯,但到最后也肯定是他請對方吧。
悠真默默想道,但思及這次涉及到彭格列,到時候還需要禪院甚爾幫他傳遞消息,便答應了下來。
沒一會兒,長相英俊的男人便拉開了包廂的門。
對方穿著隨便,外貌介于少年與青年之間,臉部線條冷硬眉峰凌厲。
明明是十分冷峻疏離的長相,眉眼間卻透著一股玩世不恭與輕慢。
悠真看了眼時間。
一如既往地掐點到。
“小少爺,抱歉久等了。”禪院甚爾拉下椅子坐下,沒有什么歉意地道歉。
悠真也不在意“沒事,也沒等多久。”
至于禪院甚爾不知為何在第一次見面后,就總喜歡用“小少爺”來稱呼他,悠真也感到十分不解。
但悠真最開始問起時,對方就露出揶揄的笑容,很明顯不打算好好地回答。
不過悠真也不執著,幾年的相處下來,他也習慣了。
“小少爺,”禪院甚爾坐姿瀟灑地靠在椅背上,綠色的眼眸慵懶地看著悠真,“聽說你最近動靜有些大呢。”
“都傳到東京去了”悠真抽了抽嘴角。
禪院甚爾一手托著臉頰,不置可否地歪頭看著悠真。
“不過你這是突然想通了居然提前站隊了,”禪院甚爾眼角上揚,頗有興趣地道,“我以為以你謹慎的性格,可不會隨意插手別人組織內的家事。”
禪院甚爾指的明顯是悠真為他牽線了瓦利亞的委托。
悠真否認道“不是站隊,只是我不想接他們的委托罷了。”
禪院甚爾對此也不意外“以后還有委托歡迎介紹給我,最近手氣不怎么好呢。”
你的手氣就沒好過吧。
知道禪院甚爾愛好的悠真暗暗吐槽。
“對了,”說到委托,悠真突然想起來,“還有件事。”
“嗯”禪院甚爾不太在意地哼了聲。
“可以幫我撤掉委托了。”
禪院甚爾端起酒杯的手一頓。
悠真在他那里委托的只有一件事,也是他做賞金獵人起,唯一一件至今沒有完成的委托。
“你找到你的弟弟了”禪院甚爾皺起了眉,似乎很不可思議。
“嗯”悠真的眼中亮起了光,愉快地說道。
禪院甚爾用極為探究的眼神盯著悠真,片刻后才情緒復雜地說道“恭喜。”
隨后,他又忍不住地問道“你是怎么找到的”
“無意中,”說到這里,悠真的語氣中帶著難以掩藏的愉悅,“或許這就是命運吧,讓我在偶然間看到了中也。”
“看到中也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那就是我一直在找的弟弟。”悠真語調上揚。
“中也”聽到這個并不是想象中的名字,禪院甚爾的表情越發古怪起來。
但沉浸在和中也的回憶中的悠真沒注意禪院甚爾的異常。
而禪院甚爾在悠真看過來時,也不著痕跡地收斂起了臉上的情緒。
“即便如此,委托費我可不會還。”男人理直氣壯道。
“沒問題。”悠真扯了扯嘴角。
“不過我向來是遵循著職業操守的賞金獵人。作為沒完成委托的違約金,還有小少爺你請我吃飯的回報”禪院甚爾看著悠真,哼笑了聲。
“除了錢之外,小少爺對我做什么都可以。”如鎖定獵物般注視著悠真,禪院甚爾緩緩舔過唇角,隨著勾起的痞氣笑容,牽動了他嘴角細長的傷疤,卻顯得他更加有種野性的性感
說著,他單手撐在桌上,似是不經意間地將前襟敞得更開,露出一片赤裸的精壯胸膛。
隨著他的動作而伸展開來的肌肉強壯有序,流暢分明的線條帶著無法忽視的力量與荷爾蒙的氣息。
一股炙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快被對方的胸肌懟到臉上,悠真差點維持不住臉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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