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把頭歪向一邊。“早點吃午飯怎么樣”
萊姆斯笑了起來,“我會為此感到非常高興。”
莉娜撿起放在萊姆斯旁邊座位上的包,把它的帶子搭在她的肩上。然后她用另一只胳膊挽住了萊姆斯。
“太棒了,”她說,“讓我們去看看瑞典美食界有什么好吃的。”
莉娜去了國際治療師組織之后,她和萊姆斯又開始工作了。他們的工作讓他們走遍了整個歐洲,在某些情況下甚至更遠。
他們在挪威找到了一把古老的魔法錘子,在愛爾蘭找到了一個被詛咒的祖母綠吊墜,在土耳其找到了一套施了魔法的中世紀長袍。他們在葡萄牙的一座大教堂里趕走了一個調皮的搗蛋幽靈,在摩洛哥抓獲了一只逃跑的臭鼬,他們說服了在克羅地亞擁有連鎖藥店的兩兄弟,讓他們知道一直糾纏的那個小巫婆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把她的農場賣給他們的。因此,在接下來的三個月里,他們在萊斯特蘭奇莊園待的時間很少,因為瑞士的房子通常對他們的工作來說更方便。
更頻繁地出現在歐洲大陸的另一個后果是orkistike更容易找到他們。萊姆斯已經遠遠看見神秘的西奧多拉好幾次了,但他還沒有真正見過她。
在他們第一次注意到西奧多拉在看著他們的時候,莉娜就已經走上前去和她單獨說話了。顯然,這并不是一次完全友好的交流,因為莉娜并沒有像西奧多拉期望的那樣,對orkistike謀殺維托里一家的“禮物”表示感謝。
之后她們再也沒有說過話,萊姆斯覺得這很合適。莉娜越遠離癡迷黑魔法的邪教越好。
六月底的一個星期六晚上,在奧地利工作了三天之后,萊姆斯和莉娜回到了瑞士的家。
“你知道,”莉娜邊說邊打開前門,“我想那可能是我們做過的最愉快的工作之一了。”
萊姆斯難以置信地盯著她推開門,“我差點被一只奇美拉吃掉,莉娜。”
“哦,是的,”當他跟著莉娜走進屋子時,莉娜承認道,“但是維也納不就是一個如此美麗的城市嗎這里的建筑真是令人嘆為觀止。”
萊姆斯搖了搖頭,但他的嘴角還是忍不住翹了起來。在過去艱難急迫、危險重重的二十四小時里,這就是一種莉娜式的反應。
他們來到客廳,莉娜癱倒在沙發上,打著哈欠。
“梅林,我累了。”
“這就是你將近五十個小時不睡覺的后果,”萊姆斯不以為然地說,他在她身邊坐下。“我昨晚告訴過你,在我休息了幾個小時后把我叫起來,好讓你好好休息,但是你不肯,顯然我不值得被信任去盯梢。”
正在脫靴子的莉娜聳了聳肩:“你可能會錯過我不會錯過的東西。”
萊姆斯又搖了搖頭。“控制狂,”他喃喃地說,然后在她的鼻子上吻了一下。
她微笑著,把腿放在沙發下面,慢慢地走到萊姆斯的身邊。他用一只胳膊摟住莉娜的肩膀,莉娜摟住了他的腰,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他們就這樣安靜地坐了一會兒。然后莉娜瞥了一眼她的手表。
“哈利一定要開始他的最后一項任務了。”她評論道。
萊姆斯笑了。“我相信他一定會做得很好的,在上次我們在霍格莫德的時候,你給了他那么多額外的指導。”
“希望如此”她停頓了一下,輕輕地補充道:“他會成為一個偉大的巫師。”她閉上了眼睛。“也會是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