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咧嘴一笑,再次牽起他的手,出發了。“那我們就去看莫奈的收藏吧”
他們至少花了半個小時來欣賞克勞德莫奈的花園、睡蓮、干草堆和巴黎城市風景畫。好吧,在某種意義上說,莉娜熱切地對每件藝術品和更廣泛的藝術風格進行專業角度的分析,而萊姆斯只是點頭說:“是的,親愛的。”
看完莫奈的作品后,他們漫步在畫廊的其他地方。
“麻瓜藝術中的裸體女人肯定比巫師多得多,”萊姆斯平靜地評論道。
“我懷疑這些藝術作品的感受力會讓大多數巫師藝術家三思而后行,”莉娜冷冷地回答。“來吧,我們該走了,博物館就要關門了”當她意識到他已經不在她身邊時,她停了下來。“萊姆斯”
她環顧四周,發現他站在幾米開外,盯著畫家梵高的一幅畫。她走過去,站在萊姆斯旁邊,當她看到他驚訝的表情時,她笑了這是自從他們進入博物館以來她第一次看到這種表情。
“你喜歡這個嗎”她溫柔地說。
萊姆斯慢慢地點點頭,目不轉睛地看著那幅畫。
“這就是羅納河上的星夜。”莉娜告訴他。“出之文森特梵高之手,一個生活在一百年前的荷蘭畫家。”她研究了一會兒這幅畫。“就我個人而言,我更喜歡原版星夜,但我相信,現在已經有人把它保存在紐約了。當然,我只看過它的版畫,但我認為它捕捉到了一些完全超然的東西”
“莉娜,”萊姆斯說,“請不要再說了。”
莉娜眨了眨眼。大約有半秒鐘的時間,她對他的要求感到有點生氣。然后她明白了。有時候,一張圖片勝過千言萬語。
莉娜沒有再說什么,她只是摟著萊姆斯,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和他一起享受著羅納河上的星夜。
那一刻,她知道如果突然有一百個攝魂怪向他們撲來,她也能把他們全部困住。
“你知道嗎”莉娜說。“我真的很快樂。”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臂,那里是加利醫生為她抽血的地方。“那么,關于莫拉莫蒂斯,我想我仍然需要每天注射吧”
“目前還需要,是的,”治療師加利說。“但我們目前正在研發一個新版本,每六個月只需服用一次,但距離完善它還有相當長的一段路要走。”
“我只是很高興能有一種治療方法,”莉娜說。“如果沒有它,我差不多一年前就死了,考慮到過去的一年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一年,那真的會很糟糕。”她的表情變得異常認真。“謝謝。”
加利醫生熱情地笑了。“莉娜,我們為莫拉莫蒂斯所做的研究實際上在治療和治愈其他幾種與血液有關的疾病方面取得了許多突破。我不會很沒有情商地直接感謝你生病了,但請你知道,你的病情一直是幫助其他人戰勝疾病的催化劑。”
莉娜的喉嚨里突然哽住了。發現自己在十一歲時犯下的愚蠢錯誤實際上產生了某種積極的影響時,她的情緒出乎意料地激動。“那那太好了,”她沙啞地說。
治療師加利做完了檢查,開始送莉娜回候診室。然而,在他們的路上,治療師突然因為一個緊急情況被叫走了,所以她們彼此匆忙道別。
莉娜獨自進入了候診室。她一進來,焦躁的萊姆斯立刻注意到了,他迅速站起來向她打招呼。
“怎么樣”他問,臉上寫滿了關切。
莉娜對他笑了笑。“一切都很好,”她回答,把手放在他的二頭肌上。“沒有出現任何惡化的情況。我只需要繼續服用莫拉莫蒂斯就好。”
他的憂慮立刻被寬慰所取代。“太好了,”他告訴她,把手放在她的腰上。“這是個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