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要求他們這樣做,”萊姆斯立即回答,隨后他嘆了口氣,用一只手捋了捋頭發。“我不想當小偷。”
“但這不是偷竊,”莉娜堅持說。”我告訴過你,像徽章這樣遺物的歸屬權要復雜得多。這些問題不是金錢就能解決的,國際巫師聯合會也從來沒有就這個問題制定過任何法律。”
萊姆斯專注地看了她好一會兒。然后他問“你認為這樣做對嗎”
“是雇人從博物館偷走徽章,還是接受這份工作”
“后者,”萊姆斯沉思片刻后說。
“我絕對不認為試圖找到勛章目前的下落有什么錯,”莉娜說。“而且我敢打賭,不管是誰拿走了它,他會做的任何事都不會比馬克洛斯更高尚。所以,是的,我認為這是正確的做法。”
萊姆斯站了起來,“那就告訴馬克洛斯我們加入了。”
萊姆斯發現布加勒斯特的氣候比米科諾斯更適合他,但仍然比萊姆斯理想的氣溫更溫暖。但是他不可能向莉娜抱怨這件事尤其是在莉娜給了他這個機會去體驗一個比英國更大的世界的時候。
“為什么你覺得我們要見的這個人會知道勛章的下落呢”他們拐進一條小巷時,他問她。
“因為在局外人所說的犯罪地下世界中,有許多不同的交往圈子,”莉娜解釋說。“雖然馬克洛斯和薩爾布沒有交集,但我拜瓦萊里婭所賜與他們都有交集。現在,不管是誰攔截了勛章,他們都會確保馬克洛斯的朋友不會聽到任何關于它的消息,這樣就不會有任何消息傳到他那里。”
她在一扇門前停下來,從包里抽出魔杖。“但很有可能攔截者的一些同伙知道一些情況。由于薩爾布是一個人脈很廣的人,我想他應該聽到了什么消息。”
她用魔杖在門上畫了一個萊姆斯不認識的符文。“畢竟,勛章是一個相當有名的文物。”那個符文在消失之前發出橙色的光芒,莉娜打開門走了進去。萊姆斯緊跟著她。
他們似乎在某個商店里,但萊姆斯看不到里面賣的任何產品。房間的一邊有幾把扶手椅,另一邊有一個柜臺,柜臺后面有一扇門。天花板中央掛著一盞枝形吊燈。
莉娜走到柜臺前,按響了上面的小鈴鐺。
“你認識這個叫薩爾布的家伙很久了嗎”萊姆斯問。
她回頭看著他,笑了笑。“從我七歲開始。”她舉起她的魔杖。“這就是他做的。”
萊姆斯揚起眉毛,“他是個魔杖制造者”
“除了這個還有別的身份。”莉娜小心翼翼地回答。“當我還是個孩子的時候瓦萊麗婭和他有著相當固定的生意往來。”她轉身回到柜臺。“我還短暫迷戀過他。”
萊姆斯一直在檢查吊燈,但當莉娜說這話的時候,他是那么快地看向她,以至于脖子都裂了個小縫。“對不起,你說什么”
但莉娜還沒來得及回頭看他,柜臺后面的門就打開了。
“世界上有那么多城鎮,城鎮里有那么多商店,她偏偏走進了我的店。”
站在門口的那個男人年齡可能在三十五到四十五歲之間。萊姆斯心想,他簡直英俊得令人惱火。棕色的頭發扎成短馬尾,一雙藍眼睛炯炯有神。
“你好,薩爾布,”莉娜輕聲說。雖然萊姆斯看不見她的臉,但從她的語氣中可以聽出她在微笑。“好久不見。”
薩爾布回以微笑,露出他潔白完美的牙齒。“太久了”他的目光從莉娜身上轉向萊姆斯。他揚了揚眉毛。“這是誰”
“這是萊姆斯,”莉娜回答,示意萊姆斯來柜臺找她。“我的另一半。”
當他走到她身邊時,萊姆斯伸手摟住了她的腰,對薩爾布點了點頭。莉娜有點驚訝地抬頭看了他一眼,有些好笑。萊姆斯知道這個姿勢背后的占有欲并沒有被忽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