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姆斯困惑地看著馬克洛斯和莉娜。“我很抱歉,你們在說什么”他問。
馬克洛斯瞥了他一眼,“你對那件文物不熟悉嗎”
萊姆斯抿起嘴唇。“當然,我聽說過喀耳刻。但恐怕歷史文物不是我的專長。”
“喀耳刻勛章,”莉娜解釋說,“是一件值得特別注意的物品,雖然它身上的確被灌輸了魔法,但沒有人確切知道這件物品是做什么的。不過,業界流行的理論認為勛章是某種東西的鑰匙。但至于它能打開什么”她聳聳肩。
“我們只能猜測也許是一個箱子,也許是一個房間,也許是完全不同的東西。人們曾多次搜索喀耳刻的島嶼埃伊亞,尋找那個可能的鎖,但沒有人找到任何東西。”
“好吧,”萊姆斯說,“那么,誰是前任主人呢”
“魔法歷史博物館法語。”
萊姆斯盯著她,然后又盯著馬克洛斯。
“法國魔法歷史博物館”他瞇起眼睛。“你說的搞到了是指偷竊,是不是”
“博物館無權保留這枚勛章,”馬克洛斯平靜地說。
萊姆斯想開口的時候,莉娜趕緊說話了。“你必須明白,萊姆斯,當涉及到魔法遺物時,歸屬權的問題要稍微復雜一些。雖然它在歷史記錄中被提及了幾個世紀,但真正的勛章直到兩個多世紀前才被一位法國魔法考古學家在埃伊亞島發現。他把它帶回法國,交給了博物館。但是”
“喀耳刻是希臘人,”馬克洛斯插嘴說,“她是我們文化歷史上的重要人物。利沃勒所做的”
“就是那位法國魔法考古學家,”莉娜為萊姆斯澄清道。
“是明目張膽的盜竊,”馬克洛斯繼續說。“從那以后,我們一直請求博物館將它歸還給希臘,但他們無視我們。所以,”他攤開雙手,擺出“那又怎么樣”的姿勢,“我終于自己來解決問題了。”
“我明白了。”萊姆斯停了一會兒說道。不過,他的表情仍然是不安的。
想要引開馬克洛斯的注意力,莉娜問道“那么我是否可以假設,你給我的任務是追蹤那個在路上攔截了勛章的人,然后從他們那里取回來”
“沒錯,”馬克洛斯說,“你有興趣嗎”
答案是肯定的。但莉娜看得出萊姆斯仍然有一些顧慮。
“你介意我和萊姆斯談一會兒嗎”她問馬克洛斯。
他點點頭,站了起來。“我去書房了,”他對她說,然后離開了。
“你在想什么”莉娜輕聲問萊姆斯。
萊姆斯靠在桌子上。“我想我低估了其中涉及的違法行為的數量,”他承認。
“這讓你很困擾嗎”
他低頭盯著桌子看了幾秒鐘,然后又抬頭看著她。
“人們認為狼人是罪犯,莉娜。”他平靜地告訴她。“我這一生都在努力證明這種看法是不公平的,是帶有歧視性的。”
莉娜咬了咬嘴唇,指出“你的朋友們為了你變成了未注冊的阿尼馬吉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