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進來的時候,萊姆斯并不在教室里。不到幾分鐘,全班同學都到了,但是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他們的老師還沒有露面。又等了幾分鐘,莉娜開始擔心起來。他睡過頭了嗎還是他只是在教工休息室里耽擱了或者
從防御術教授的辦公室里傳來一聲巨響,聽起來像是玻璃碎了一樣。莉娜立刻站了起來,匆匆走上臺階,奔向他的辦公室。
她敲了敲門。“盧平教授,”她喊道,很清楚全班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里面一切都還好嗎”
短暫的停頓之后,一個虛弱的聲音回應道:“我沒事,我馬上就出來。”
莉娜皺起了眉頭。他聽起來可不像沒事。莉娜考慮著是否要強行進入辦公室,這時,她又聽到砰的一聲,莉娜下定了決心。
她轉動把手,驚訝地發現門沒有鎖。她輕輕地打開門,她看見萊姆斯跪在地上,抓著桌子的邊緣,正在試圖站起來。
她回頭看了看下面的全班同學,喊道:“杰瑪,你能去把麥格教授叫來嗎請快一點。”
杰瑪點點頭,匆匆走出教室。
“不,”萊姆斯粗聲粗氣地說,他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我告訴過你,我很好。沒必要打擾米勒娃。”
莉娜不想讓其他同學看到他現在的樣子,她走進辦公室,關上了門。“你肯定有事,”她嚴厲地告訴他。她注意到辦公室角落地板上的玻璃碎片那是他在實踐課上經常用來關押黑魔法生物的水箱的殘余物。它的破裂一定是造成撞擊聲的原因。
“恢復如初。”莉娜用魔杖指著殘骸說,玻璃碎片重新恢復成一個水箱,她把它懸浮在桌子上。莉娜關切地看著萊姆斯,她發現他的手在流血。“你割傷了自己,”她說著,走近他。
“只是擦傷,”萊姆斯靠在桌子上喃喃地說。他的眼睛里布滿了血絲,渾身上下大汗淋漓。
“讓我看看,”莉娜說,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萊姆斯不情愿地讓她拿著。
“愈合如初。”莉娜低聲念咒。她的魔杖慢慢地在他手掌上的傷口上劃過,皮膚又愈合了。
“謝謝,”萊姆斯粗暴地說,“現在,我們最好出發了,我已經遲到五分鐘了”
“絕對不行,”莉娜說。“你今天的身體狀況不適合教書”她緊緊地抓住他的肩膀,試圖把他拉向臥室的方向。“來吧,回床上去。”
但萊姆斯不理睬她。“不,”他說,“我昨天已經缺課了,今天不能再缺課了。”他設法離開了桌子,但只走了幾步,萊姆斯的膝蓋就開始彎曲。
“你太荒唐了,”莉娜生氣地對他說。“你連樓梯都爬不下來,更別說上課了”
“我可以撐過去的,”萊姆斯開始爭辯,但是他突然停了下來,他目光變得呆滯,差點倒在地板上。
莉娜趕緊把他托住了,她努力地把萊姆斯緩慢而安全地放到地板上。她跪在他身邊,用手托著他的背。“這是狼毒藥劑干的,對嗎”她輕聲說。“它讓你生病了。”
萊姆斯的眼睛又清晰了起來,他銳利地看著莉娜。“在滿月時保持清醒值得偶爾暈眩一下。”
“這不僅僅是有點不對勁,萊姆斯,”莉娜爭辯道。“你是病了。我敢打賭,你每吃一次狼毒藥劑,情況只會變得更糟。”
“你當然不會明白。”他低聲說道,但莉娜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