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騙了你,”她盤腿坐下,靜靜地對莉娜說。“我內心深處知道,總有一天你會發現真相,但我想盡可能拖延那一天的到來。當你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時候,我看到了你是多么的害怕,我不想讓你承受這種罪惡感。”
莉娜把臉埋在手里。“為什么”她喃喃地說著,然后又抬起頭來,她的雙眼里充滿了痛苦。“你為什么就不能對我說實話呢你以前從來不粉飾任何事情。”
“因為我在乎你,”瓦萊麗婭溫柔地說,她嘆了口氣。“莉娜,我從沒想過要當媽媽。我對孩子一點興趣都沒有。然后在你六歲的時候,你走進了我的生活,你很特別。你的智慧,你的專注,你的才能,你學習一切的欲望我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一個像你這樣的孩子。
一開始,我只是對你很感興趣。我以為你可以當個學徒。但是我和你在一起的時間越長,我就越關心你直到有一天,我意識到你對我來說遠比一個學徒重要。”她悲傷地笑了。“你成為了我從未想要過的女兒,莉娜。我生命中意想不到的驕傲和愛。當你因為對伊琳娜的所作所為而傷心欲絕時,我唯一想做的就是讓你不再受傷。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讓你忘記。”
莉娜目瞪口呆地盯著她的姨婆。她知道瓦萊麗婭已經開始關心她了,但是已經到了那種程度萊姆斯曾說的話在她的腦海里回響。
“因為你就是這樣做的,不是嗎你在自己和別人之間筑起了一堵墻,然后當你向我們敞開心扉的時候,你就把我們都吸進去了。”
當時,她想不到任何有價值的回應,聽到了瓦萊麗婭的心聲之后也不例外。莉娜只能問道,“你什么時候改變了我的記憶”
“就在襲擊發生后,”瓦萊麗婭說。“我知道只有在這個時候,你的思想才會脆弱到足以讓我進入它。我不能從你的記憶中抹去整個過程,那樣會損傷你的大腦。所以我編輯了一下,把最后那一段剪掉了,然后我加了幾句話”
“當我搬回英國的時候,我的姨婆接管了我的監護權,而我的祖母留在了國外,”莉娜背誦道。
瓦萊麗婭點點頭。“一條深入你大腦的信息,所以當我向你解釋發生了什么時,你不會質疑它。你會接受我是你唯一的監護人,而伊琳娜在瑞士的家里,她還活著。如果有人問起你的祖母,你就會本能地這么說。”
“伊琳娜的尸體怎么了”
“我沒有掩蓋她的死亡,如果你是這個意思3的話,”瓦萊麗婭皺著眉頭說。“她被埋葬在多洛霍夫家族的墓地里,她的死亡已被正式記錄下來。鄧布利多就是這樣發現的。”
莉娜一動不動:“鄧布利多知道伊琳娜死了嗎”
瓦萊麗婭奇怪地看著她。“是的,”她回答。“他去年夏天寫信給我,說他和你談過宇宙靈球的事,并且注意到魔法部的記錄與你告訴他的相反,魔法部將伊琳娜的死列為1987年6月18日。我向他解釋說,我在一定程度上改變了你的記憶。”她把頭歪向一邊。“你是說,不是鄧布利多暗示你那天的記憶中缺少了什么嗎”
“不,”莉娜斷然說。“不,不是的。”有那么一瞬間,她想直接回到霍格沃茨,沖進鄧布利多的辦公室,朝他大吼大叫。然而,她嘆了口氣,疲倦地揉了揉臉。“這太過分了,”她喃喃地說。
瓦萊麗婭走到她身邊坐下,用一只胳膊摟住她的肩膀。“也許你今晚應該留在這里,”她建議道。“我不認為你在這種狀態下幻影顯形是個好主意。”
“那是什么狀態”莉娜苦澀地問。
“我不知道,”瓦萊麗婭說,“震驚驚駭難受”
“不,瓦萊麗婭,我累了,”莉娜告訴她。“我真的厭倦了自己。我的生活就是一系列錯誤的決定,人們因此受到傷害。”她的聲音顫抖著。
“就一次,就一次,我想把事情做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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