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爾溫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很好,如果你告訴鄧布利多你認為我們中有人襲擊了斯凱爾頓,那么我們就把你剛才說的話告訴他。”
莉娜挑了挑眉毛。“但他已經知道了,是我親口告訴他的。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嗎他選了我當女學生會主席。”
其他五名斯萊特林學生面面相覷,表情驚慌失措,程度不一。
“不,”莉娜繼續說。“我只是告訴你這個事實,在我給你們的最后十秒鐘里,施加一些額外的動力,讓你們選擇第一個選項。九八七”
默頓突然向公共休息室的入口沖去。莉娜的手猛地伸出來,他被拉到空中,好像被一只看不見的手抓住了。他痛苦地叫了一聲,仰面著地。
“六”莉娜繼續說著。
她身體里的疼痛感越來越強烈。通常情況下,這足以讓她彎下腰來。但現在她平靜的憤怒讓她忽略了它。再過幾秒鐘,這些都不重要了。
“五”
默頓掙扎著站起來,從口袋里掏出魔杖。莉娜毫不猶豫地用手做了一個聚集的動作,他的魔杖和那三個女孩的魔杖一起從她們的手飛到了莉娜的手里。
“四,”她說,把他們的魔杖也丟在地上。“三”
“你要干什么”朗科恩憤怒地尖叫著,“用鉆心咒嗎”
“不,”莉娜說,停下了她的倒計時,“那更像是我媽媽的風格。我想我應該比她更有創造力。二”
“你瘋了”沃靈頓喊道。
莉娜給了她一個扭曲的微笑。“哦,你不知道嗎一”
然后她握緊拳頭,轉過身來,用盡全身的力氣身體上的和魔法上的猛擊那堵玻璃墻。
裂縫只用了一秒半的時間就在玻璃墻上蔓延開來,當它們來到墻的邊緣時,所有的玻璃都碎了,湖水淹沒了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
萊姆斯和鄧布利多談了瑪姬斯凱爾頓遇襲事件后,正從醫院的側樓往回走,這時他看到一群將近二十個學生陸續走進一間教室。
“嘿,”他喊道,“這是怎么回事你們為什么都不回到公共休息室去”
其中一名學生法希爾卡恩轉過身來說:“我們要開級長會議,先生。”
萊姆斯皺起眉頭,“誰組織的”
“莉娜,”杰瑪法利從教室里走出來,皺著眉頭說,“我很驚訝她還沒來。”
當鄧布利多告訴他斯凱爾頓被襲擊時,萊姆斯首先想到的就是莉娜。她沒怎么跟他說過這件事,但是萊姆斯很清楚,自從她發現自己生病后,莉娜就把她的朋友推開了。
每當她提到斯凱爾頓或者羅爾夫斯卡曼德,他都能看出,哪怕只是一瞬間,莉娜有多么想念她最好的朋友。毫無疑問,她會對這次襲擊的消息很難接受如果她責怪自己,他也不會感到驚訝。
“你們最后一次見到她是在哪里”他問法利和卡恩。
在通往地牢的樓梯上,”卡恩回答。“她說她要告訴我們學院的五年級和六年級級長,我們要開會,之后我們在這兒見。那是二十多分鐘以前的事了。”
莉娜不可能花那么長時間告訴其他級長,然后再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