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莉娜低頭看著地面說,“不是為了上課,我的意思是”
那個男人好奇地看著她
“和你一起生活。”她的聲音幾乎沒有超過耳語。
“你想和我一起生活嗎”男人溫柔地說。
小莉娜終于抬起頭來,她慢慢地點了點頭。“我討厭這里。”她的聲音越來越大”我討厭和她住在一起。而你,你是你是我這周最美好的時光。”
她向他走了一步。“你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時光。我”最后一句話從她嘴里說了出來,仿佛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說出來:“我希望你是我的父親。”
起初,那個男人只是低頭看著她,他的表情讓人看不懂。然后他慢慢地跪了下來,與小女孩面對面。他伸出一只修長的手,握住她的兩只小手。
“如果你是我的女兒,莉娜,我會以身為你父親為榮。”
莉娜的臉上露出純粹的喜悅。即使在那個男人放開她的手走出房間之后,她的臉上的表情依然存在。
她愛他。
黑暗再次填滿了他的視野,萊姆斯睜開了眼睛。
他跪在仍在啜泣的莉娜身邊,握著她的手。她把膝蓋抱在胸前,全身顫抖,與他剛才看到的莉娜完全相反。他只能假設那是她最快樂的回憶。
萊姆斯放下她的手,爬了起來。他向后退去,一次也沒有把目光從莉娜身上移開。
他覺得惡心。
“你想恨他,你真的想恨他,但你就是做不到。你知道他的所作所為是不可原諒的,但你欠他的。因為他一直在你身邊,而他本可以像其他人一樣輕易地轉身離開,你可以生他的氣,去憤怒。你想傷害他。你想復仇。但你不能恨他,永遠不能。因為他對你很好。”
萊姆斯一直在想莉娜說的是誰,但他一次也沒有想過會是伏地魔。
“因為那太瘋狂了,”萊姆斯不敢相信。“如果認為伏地魔不是個怪物,那就太瘋狂了。”
更容易相信的是,這只是伏地魔又一次可怕的舉動,操縱一個脆弱的孩子喜歡他,信任他。但是
當他告訴莉娜他會為自己是她的父親而自豪時,萊姆斯看到了他的表情。他可以用自己的生命打賭,伏地魔說的絕對是真話。
“我以為我已經向前看了”莉娜的聲音很小,她沒有從膝蓋上抬起頭來。“在密室里見到里德爾之后,我以為我已經擺脫了擺脫了那些對他的感情。”又一次抽泣使她打了個寒顫。“但我沒有。”
萊姆斯甚至不知道如何處理這件事。在長時間的停頓之后,他問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不用冥想盆就能給我看記憶”
莉娜吸了吸鼻子。“大腦封閉術,”她哽咽道,“或者更確切地說,沒用大腦封閉術。”
“我不”
“我從五歲起就開始練習大腦封閉術,”莉娜解釋說,眼淚仍然沿著她的臉頰流下,“我的思維非常分散。我從來不會讓一個想法占據了思維的全部。除了剛才,施放守護神。這意味著我失去了我的大腦封閉護盾,所以我很容易被你的攝神取念所影響。”
“可是我沒有對你攝神取念,”萊姆斯困惑地說。
自從她開始哭泣以來,莉娜第一次抬頭看著萊姆斯。“不,但是你想知道是什么讓我心煩意亂,這就夠了,”她說,她的聲音因為抽泣而沙啞。
萊姆斯眨了眨眼,目瞪口呆。他只是碰了碰她,就不知不覺地進行了攝神取念他沒有意識到這樣的事情是可能的。但他知道莉娜比他更了解攝神取念和大腦封閉術,所以他會相信她的話。
即使他現在知道是誰教會了她這一切。
“那是伏地魔。”萊姆斯緊張地說。
莉娜的下嘴唇顫抖著。“是的,”她低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