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姆斯疲倦地揉著太陽穴。這一切都太讓人難以承受了。他能感覺到莉娜在直直地注視著他,試圖猜測他在想什么。
他嘆了口氣,問道:“你能治好她嗎”
“不能。”
“因為你不知道怎么做”
“因為我沒有辦法。”
萊姆斯困惑地皺起了眉頭。“你是什么意思”
莉娜終于松開了頭發,抱起雙臂。“解除這種疾病,我需要宇宙靈球。但它現在已經不在我手上了。我攻擊特拉弗斯的時候就已經不在了。”
這只會讓萊姆斯更加困惑。“可是怎么”
“為什么我不把整個故事告訴你呢”莉娜打斷了他,“仔仔細細地告訴你。這是解開你所有疑問的唯一方式。”
萊姆斯歪著頭,“為什么”
莉娜挑了挑眉毛,“什么為什么”她坐下來問道。
“為什么要告訴我”萊姆斯攤開雙手說。“為什么要證實我的理論你說你告訴鄧布利多是為了'情報交換',但你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
有那么一會兒,莉娜只是默默地盯著他。
她又開始把頭發繞在手指上。萊姆斯覺得她每次仔細考慮事情的時候就會這樣做。莉娜咬著嘴唇,終于開口說話了。
“我告訴你,”她平靜地說,“是因為你足夠在乎,想要找到答案。”
十秒鐘的時間里,兩人誰也沒說話。然后,萊姆斯重新坐回了桌子后面的座位。
“好吧,”他說,“那么這個故事究竟是怎么開始的呢”
莉娜發現把自己的故事講給盧平出乎意料地容易。他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專心致志,也不打擾別人。盧平在傾聽的時候很少做出明顯的反應,但當莉娜最終解釋說,她病入膏肓,只有不到十年的生命時,他的眼中流露出顯而易見的恐懼。
“那么,昨天發生的這種情況將變得更加頻繁”他問道。
“可能吧,”莉娜回答。“當然,如果我再接近那么多攝魂怪的話。”她認真地看著盧平。“現在你明白為什么學習守護神咒語對我這么重要了吧”
盧平慢慢地點點頭。“它會阻止宇宙靈球的魔法來保護你,這是必要的,因為”
“因為宇宙靈球自以為保護我的魔法實際上正在殺死我,”莉娜說完。“而且,”她事后補充道,“這是我唯一被允許施展的咒語,而我卻施不出來,這真的很糟糕。”
“現在我明白為什么你遇到的困難讓你如此沮喪了,”盧平評論道。
莉娜坐立不安。“事實上,那天晚上你說得更對。你以為那是因為我以前從來沒有不能施咒的時候。”她聳了聳肩,微微紅了臉。“這對我來說是一種全新的體驗,嗯我不喜歡這種感覺。”
盧平的臉抽搐了一下,捂住了嘴。“我明白了,”他說,聲音有點悶。
莉娜瞇起眼睛看著他。他看起來極其像是努力著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你是在笑我嗎”她懷疑地問。
盧平搖頭,但是他低沉的笑聲從他嘴里忍不住逃了出來。他放棄了,把手從嘴上拿開。他咧嘴一笑。
“對不起,”他道歉,但聽起來并不像是真心的。“但是,如果這真的是讓你生氣的原因,而不是其他的原因”他用手捋了捋自己淺棕色的頭發,咯咯地笑了起來。“呃,其實挺可愛的。”
莉娜低頭看著自己的大腿,臉更紅了。他覺得她因為自己的無能大發脾氣很討人喜歡
但是當她抬起頭看著盧平的時候,他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嚴肅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