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國際治療師組織正在尋找治愈你的方法,”他溫和地說,“但從你的行為表明,你認為他們根本不會找到。”
“什么,”莉娜懷疑地問,“你認為我應該活在希望中嗎”
盧平傾身向前,“你不應該”
“我認為那是不明智的。”
“但國際治療師組織的巫師和女巫們都最聰明的”
“我知道,”莉娜打斷了他。她嘆了口氣,把雙腳伸到座位邊緣,抱住膝蓋。“但是相信他們能夠奇跡般地在未來的年內找到治好我的方法”她無奈地聳聳肩。“這需要極大的信心。”
“那又怎樣,你連一絲希望都不給自己嗎”盧平問道。他聽起來對她幾乎感到失望。
“聽著,莉娜,我小時候從沒想過有一天會有人發明一種方法來阻止我在每個滿月變成一個完全的怪物。但現在我可以吃狼毒藥劑了,當我變身的時候,我再也不想攻擊任何人。這也許不能完全治愈狼人變身,但它無疑是一種進步。”
“但這是完全不同的,”莉娜爭辯道。“變狼癥是一種紀錄非常充分的疾病,因為這么多年來有這么多人都受到了影響。但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是完全未知的。”
“那你確信你會死嗎”
“是的”莉娜站起來喊道,“是的,我要死了”
“你告訴過我,鄧布利多說找回宇宙靈球可以救你的命,”盧平指出。
“那是不可能的,”莉娜堅定地說。
盧平顯得難以置信,“你寧愿死也不愿意再次擁有宇宙靈球”
“我當然不會,”莉娜厲聲說。”你知道如果我再次擁有宇宙靈球,我會做什么嗎見鬼,即使我沒有死,我也想要它回來,我知道當我用一只手就能數我剩下的日子時,我會怎樣乞求它。但我也知道,如果我再次得到它,那么我就將失去我這六年來為之奮斗的每一分人性”她的手開始顫抖起來。“滿月時你覺得自己是個怪物相信我,跟我拿到宇宙靈球的樣子比起來,那根本不算什么”
盧平開始從椅子上站起來。“莉娜”
“我寧愿死嗎不我怕死”她握緊拳頭,雙手顫抖得她幾乎控制不住,她深吸了一口氣。“但是從現在到我死的時候,至少還有一段距離不管這段距離有多短我更害怕和宇宙靈球在一起的那個人是誰。”她閉上眼睛,希望全身能停下來顫抖。
令她吃驚的是,她感到有一只手輕輕地放在她的肩膀上。
她睜開了眼睛。盧平就站在她面前,關切地低頭看著她。但他什么也沒說,他只是靜靜陪著莉娜冷靜下來。
大約過了十秒鐘,莉娜覺得自己足夠鎮定了。
“謝謝你,”她喃喃地說。
盧平低下頭,把手拿開。然后他問道:“除了我,鄧布利多和iho的治療師,還有誰知道你的痛苦”
“沒有人。”
盧平吃了一驚。“連你姨婆也沒告訴你還沒告訴她嗎”
莉娜哼了一聲。“為什么,這樣她就可以說,我告訴過你不要管它不用了,謝謝。”
盧平看起來想要說些什么,但是他沒有回答,而是抿起了嘴唇。停頓了一下,他問:“你的朋友也沒有嗎”
“什么朋友”莉娜幾乎要大聲回答,但她及時制止了自己,搖了搖頭。
“也沒有一個老師意識到你已經將近兩個月沒有使用魔法了嗎”盧平問道,他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難以置信,不是嗎”莉娜冷冷地回答。“在魔法學校待了七個星期,沒人注意到我現在是個啞炮了。”她尖銳地看著盧平。“即使是你。”
“容我說一句,我和你在一起的大部分時間,你都在研究一個你真正能施展的咒語。”
“你的意思是說允許這樣做,”莉娜糾正道。“但我還沒有。這倒提醒了我你現在應該給我上守護神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