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娜震驚地睜大了眼睛。她知道胖夫人的肖像是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的入口。如果有人襲擊了她,那一定就是有人試圖強行闖入格蘭芬多塔樓。
盧平的表情也同樣驚愕。“是誰”
這對其他人來說是難以察覺的,但莉娜在回答盧平之前,敏銳地發現了麥格眼中閃爍的悲傷。
“她說是小天狼星布萊克,”麥格嚴肅地說,“我們認為他可能還在城堡里。”
如果盧平不在那里,莉娜的第一個想法是布萊克是她母親的堂弟,并想知道是否會有人提起這種聯系。
但麥格一說“小天狼星布萊克”,盧平的表情就變了。
莉娜牢牢地看著他的臉。
因為她知道這個表情。她知道他臉上寫著的矛盾那些同時出現的憤怒、痛苦和渴望。
這是她每次想到伏地魔時的感覺。
在第二天上課的時候,萊姆斯發現自己很難集中注意力。大家都在談論小天狼星布萊克對胖夫人的襲擊,這更讓人惱火。
當天最后一節課的學生們走出教室后,萊姆斯開始收拾桌上他需要的所有東西,準備拿回辦公室。
萊姆斯上完一天的課后,經常會選擇去教工休息室聊聊天。但絕對不是今天。
米勒娃、菲利烏斯、波莫娜,還有他學生時代教過他的所有老師他們都知道他曾經和小天狼星有多親密。自從昨晚襲擊的消息傳出以來,他們就一直在可憐巴巴地看著他。而另一個極端是斯內普,他抓住一切機會暗示萊姆斯和逃犯是一伙的。
門在最后一個學生背后關上了,萊姆斯開始爬上通往他辦公室的小樓梯。但門又打開了,莉娜站在那里。
“您有時間嗎,先生”她問。
萊姆斯走到最近的一張課桌前,放下了自己的東西。“當然,”他說著,拉過兩把椅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坐了下來。
他向另一把椅子做了個手勢。“請坐。”
莉娜關上身后的門,坐在萊姆斯對面。她沒有馬上說話,萊姆斯趁機先開口了。
“我很高興你來了,”他說。“這讓我有機會說完昨晚我想說的話。”
盡管莉娜點了點頭,萊姆斯還是感覺到她沒有認真聽他說話。她沒有看他,而是在研究著他。今天她把頭發梳理了一下,看起來很精神,她把一根長發拉到了前面,用兩只手指把它卷起來。
萊姆斯清了清嗓子,有點緊張。“那么,你還有別的問題想問嗎,”他說,試圖掩飾自己的不安,“還是說你只是想結束我們昨晚的討論”
莉娜繼續打量著他。然后她說:“你知道小天狼星布萊克是我的表舅嗎”
她的語氣沒有任何指責的意味,充其量只是帶了一點興趣。
“我知道。”萊姆斯猶豫了一下,回答道。
莉娜慢慢地點了點頭。“我的第一個被驅逐的表親,”她的態度難以置信地隨意,除了她的眼睛,那里流露出一種令人生畏的緊張。
“是的。”萊姆斯又說,他不知道還能說些什么。
“我對他非常好奇,你知道,”莉娜漫不經心地說。“我是說,當我還是個小孩子的時候。在我的大家庭中,他是少數幾個我從未見過面的成員之一。但他偶爾也會被提及。”這時,莉娜終于放開了她的頭發。她把頭微微歪向一邊,聲音也變得不那么輕快了。“大多數時候,他們談論的是他如何玷污了家族的名譽。”她苦笑著。“他是古老而高貴的布萊克家族的恥辱。”
萊姆斯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一陣劇痛席卷了他的全身。她譏諷地說出布萊克家族的“官方”頭銜的方式,和小天狼星一貫的說法驚人地一模一樣。
“他們叫他,”莉娜繼續說,“一個純血叛徒,因為那次可怕的冒犯,他被斷絕了關系,他的名字從布萊克家族的掛毯上被抹掉了。所以你可以想象,當我發現他是我家里最狂熱、最忠實的伏地魔追隨者時,我有多么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