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仍然鎖著,這使莉娜很懊惱,羅爾夫很高興。
莉娜撅起嘴唇。羅爾夫絕不是一個壞巫師,但這是他第一次嘗試反開鎖咒語。通常情況下,她可以不動聲色地推開他的努力。但顯然今天,即使是最小的事情,她也不得不去施加極大的壓力。這真是太讓人生氣了。
羅爾夫的笑容消失了,莉娜又舉起了魔杖。
突然,教室的門被極大的力量打開,所有人都猛地向門口看去。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站在門口的是鄧布利多。
“校長”弗立維尖聲叫道,聲音比平時還要高。莉娜能理解他的震驚。她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鄧布利多親自打斷一節課當然沒有以這種戲劇性的方式。
“抱歉打擾了,弗立維教授,”鄧布利多說,他平靜的聲音與他強烈存在感的進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但我要和萊斯特蘭奇小姐談談,”他那銳利的眼睛找到了莉娜教室里其他人的眼睛也看向了她盡管他的語氣和表情很慎重,但她能看出他深感不安。“這是一件非常緊急的事情。”
“哦,當然,”弗立維說,他擔心地看著莉娜收起魔杖站了起來。
“先生,我要帶上我的書包嗎”她禮貌地問校長,“還是之后我就回來上課”
“這可能要花不少時間,”鄧布利多回答,“所以把你所有的東西都帶上吧。”
莉娜拿起她的包,不顧大家詢問的目光,跟著鄧布利多走出房間,隨手關上了門。
“你有沒有”她剛要問鄧布利多,但他打斷了她的話。
“讓我們等到我的辦公室再開始討論,”鄧布利多堅定地表示。
莉娜點點頭,但一陣惡心的感覺籠罩著她。
那么,測試結果很糟糕。
他們默默地走向校長辦公室,每走一步,莉娜心里的焦慮就增長一分。最后,他們到達了目的地,莉娜坐上了兩周前那天早上的那個座位。
鄧布利多從長袍口袋里掏出一卷羊皮紙,開始展開。
“我很抱歉把你從課堂上帶走了,”他說,“但我剛剛收到驗血結果回來,我必須盡早和你談談。”他把羊皮紙攤開放在桌上。
“那么你有答案了”莉娜忍住了把羊皮紙倒過來看的沖動,而是看向鄧布利多陰沉的臉上。
鄧布利多慢慢地點點頭,“是的,我在國際醫療組織的熟人給我們了一些答案。”
“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莉娜平靜地說。
“不,”鄧布利多回答。“沒有。”他肘部前傾。“莉娜,在過去的兩周里,標記是否還在持續增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