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娜翻了個白眼,瑪姬哼了一聲說:“這怎么可能。如果她們想和莉娜共用一個房間的話,莉娜可以搬過去。此外,”她補充說,“我認為她們必須排在法利后面。”
她的最后一句話讓莉娜困惑地皺起眉頭。“你是什么意思”
當他們到達一樓時,瑪姬憤怒地吸了吸鼻子。“這個女孩在過去的兩周里敲了三次我們宿舍的門我是說,我知道我們已經開始在課外與同學互動了,但這還是太荒謬了。”
莉娜聳聳肩,“好吧,今年我確實提出要幫她輔導作業。”
“很好,不過我覺得她接受這個提議有點太熱情了。”
羅爾夫笑著說:“小心點,瑪姬,你開始有點吃醋了。”
“我沒有嫉妒法利”
莉娜沒有理會瑪姬和羅爾夫,因為他們在去魔咒課的整個路上都在爭吵。隨著自身變化的發展,這種社交互動的增加并不是最令人擔憂的事情。
真正讓莉娜擔心的是她身上正在發生的生理變化,也就是說,她胸口的印記還在不斷增長。
雖然鄧布利多已經取了莉娜的血液樣本進行測試兩個多星期了,但他還沒有把結果告訴她。她所知道的是,在這兩個星期里,血印的直徑幾乎又增加了一英寸,周圍的黑色靜脈也是如此。莉娜也不知道這是為什么。她開學后再也沒有遇到過攝魂怪。當然,她也沒有為了任何事召喚宇宙靈球。到底是發生了什么
目前,莉娜唯一不同尋常的事情是:她覺得自己在使用魔杖上比平時花了更多的精力。不過她的無杖魔法卻沒什么受影響的。她還沒有把這些告訴鄧布利多。在她的血檢結果出來之前,莉娜認為這沒有任何意義。
令她松了一口氣的是,瑪姬和羅爾夫到達魔咒課教室時已經停止了爭吵。教室里的桌子是成對擺放的,為了避免決定誰和誰坐在一起的尷尬,莉娜特意把包放在她旁邊的座位上。瑪姬和羅爾夫領會了她的意思,他們坐在莉娜正前方的兩張桌子旁。其余的座位很快就坐滿了,弗利維教授開始上課。
“繼續學習反咒,”他用尖細的聲音開始說,“今天我們要學習反開鎖咒。”
“很好,”莉娜想,“是我已經能做的事情了。”大約兩年前,她就自學了反開鎖咒語。
在弗利維教授講完咒語和魔杖的動作后,他給每個學生發了一個上了鎖的小木盒。
“你們每個人都要試著在盒子上施一個反開鎖咒語,”他解釋道。“一旦你認為你已經成功地完成了這個任務,你就可以和另一個學生交換盒子,然后用開鎖咒試著打開盒子。如果第一次嘗試盒子還是鎖著的話,那就再試幾次,測試一下魔咒的強度。”
莉娜抽出魔杖指著盒子,但心里卻皺起了眉頭。即使只是握著魔杖,她也能感覺到它有輕微的阻力。她把魔杖抓得更緊了,莉娜很沮喪。這到底是什么引起的
她深吸了一口氣,無聲地施展了咒語。魔法一離開她的魔杖,她就知道,雖然它起了作用,但是它遠比應有的力量弱很多。莉娜怒視著她的魔杖。“工作,你這個笨蛋”
她又試了一次,用莉娜通常為決斗準備的強度施放了反解鎖咒。這一次,咒語的強度更合適了,但她為此付出的努力讓莉娜感到困擾。
幾分鐘后,羅爾夫很高興地自己施展了反開鎖咒,他和莉娜交換了盒子。
當莉娜準備打開盒子時,她看得出羅爾夫正用眼角的余光緊張地看著她。很明顯,他不覺得自己的反咒能抵擋住她的攻擊。莉娜非常希望能證明這個是正確的。
“阿洛霍莫拉,”她默默地念著咒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