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莉娜所知,血咒一種終身的、使人衰弱的、有時甚至是致命的咒語是她們在霍格沃茲不可能涉及到的,哪怕是七年級也不太可能學習。對它的研究通常是為治療師培訓保留的,即使在那時,它也更多地用于專家。只有那些讀過很多關于黑魔法書籍的人比如莉娜才會對它了解得更深。因此,盡管她相當有信心自己能夠回答這個問題,但其他人可能會感到不知所措。
但當她環顧四周時,她看到的不是困惑和恐慌,而是專注的表情和飛快移動的羽毛筆。
莉娜眨了眨眼睛,難以置信。是她瘋了嗎難道她錯過了哪節黑魔法防御術,而老師干練而透徹地講了一遍血咒她迅速掃視了剩下的試卷,一共五頁。其余的問題都是關于同樣晦澀難懂的話題。這對莉娜來說不是問題測試中更令人擔憂的是,每個答案的預期單詞長度加起來差不多有2000個單詞。考慮到考試應該只有50分鐘時間,這似乎是非常苛刻的。
那為什么其他人都不害怕呢莉娜無法理解。盧平對他們的期望是荒謬的
感覺到有人在看著她,莉娜的眼睛猛地瞥向教室的前方。是盧平,她意識到,他不僅僅是在看著她,他還在仔細審視她。
他們的目光再一次相遇。對于她的困惑,他似乎并不感到驚訝。事實上,他似乎早就預料到了。
莉娜突然想到了。
“哦,你這個混蛋,”她明白了。
他給了她一個和其他人完全不同的測試。
莉娜決定不再多花一秒鐘去思考為什么,而是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第一個問題上。盧平設計讓她失敗,但她不會讓他滿意的。
“1型和2型之間最重要的區別是,”她開始寫道,“后者影響被折磨者的生殖系統,這是其遺傳性的一個指標”
在接下來的四十七分鐘里,莉娜不停地寫著,只是偶爾停下來把墨水重新涂在羽毛筆的筆尖上。由于寫得太匆忙,紙上布滿了墨跡,她的筆跡雖然還能辨認,但明顯比平時凌亂。
最后一個標點符號寫完,兩秒鐘后,盧平喊道:“時間到了大家放下羽毛筆。”
莉娜放下羽毛筆,立刻開始摩挲她的手腕。她在寫的時候并沒有注意到,但現在動作停止了,她感覺手腕很痛。
盧平一揮魔杖,每個人的試卷嗖地從桌子上飛了起來,在盧平的桌子上整整齊齊地堆成一堆。
“謝謝大家。”教授說。“我知道你們可能都更想上實踐課,我保證下一堂一定是。今晚也沒有作業。我想今天給你們考了試,這樣才公平。”
莉娜幾乎沒有注意到同學們臉上如釋重負的表情。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盧平身上。
他看了看表。“好吧,你們可以走了。我們”他想了一會兒,“明天早上在這見,對吧”一些人點頭,一些人低聲表示同意。“太好了。那么,明天見。”
人們紛紛把羽毛筆放回書包,站了起來。但是莉娜沒動。
在她的右邊,她聽到瑪姬在問:“莉娜你走嗎”
她搖了搖頭。“一會兒見。”她對瑪姬說,眼睛一直緊緊地盯著盧平,盧平坐在他的辦公桌前,仔細地看著他剛剛收集的試卷。
她需要和他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