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做出選擇的那一刻,呼吸回到了我的身體里,痛苦結束了。因為宇宙靈球就是這么運作的。如果你不會選擇死亡,它只會讓你活下去,讓你嘗試去掌握它。在任何情況下都是這樣。
我當時只有十一歲,卻通過了它的考驗。這讓我充滿了自信或者更確切地說,是自大。我可以成為最終真正掌控宇宙靈球的人。我關上了行李箱,重新鎖好所有的鎖,這樣瓦萊麗婭就不會意識到箱子被打開了。它花費的時間比我預期的要少得多宇宙靈球起作用了,盡管我當時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然后我把宇宙靈球帶回了我的房間,正好在我奶奶回家之前把它藏起來了。瓦萊麗婭很快就回來了,我一整天都在等她發現,我拿走了宇宙靈球。但她沒有。我很激動。我現在可以學習如何控制和使用這樣一個具有如此巨大力量的物體,我可以我當時不知道,但我渴望學習。
直到那天晚上我洗澡的時候我才意識到宇宙靈球的測試給我留下了什么。我的胸口上有一個鐮刀大小的黑色斑點,正好在我的心臟上方,上面有半英寸長的黑色血管。我不確定那是什么,但我猜它和宇宙靈球有關。那不疼,我也沒覺得不舒服,所以我當時沒有過度擔心。我只是覺得這也許是一種象征,一種我與宇宙靈球聯系的物理表現。
在接下來的幾個星期里,我小心翼翼地避免在自己的房間里花費過多的時間。我不想引起瓦萊麗婭或者我祖母的懷疑。但是當她們出去了,或者她們忙于其他事情的時候,我就會把宇宙靈球從它的藏身之處拿出來,開始學習如何使用它。
就好像在那之前我一直生活在黑暗中,現在終于有人把燈打開了,我能看見了。比如從迎風而行,到順風而行。在房間里移動物體變得像呼吸一樣簡單,這以前對我來說從來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現在只要我打個響指就可以完成。我可以創造出足以愚弄最強大的巫師的幻象。這只僅僅是個開始。很快,隨著我的想象力和野心不斷擴大,我開始意識到,我還有很多事情可以做”
“比如說”鄧布利多壓低了聲音,他的聲音里充滿了憂慮和好奇。
莉娜呼吸急促,她的記憶那些她已經試圖掩埋了六年的記憶涌上心頭。“我可以改變地面的形狀從無到有地建成山丘,移走樹木,就好像它們從未存在過一樣。”她開始不舒服地扭動雙手。“我可以讓死去的植物起死回生,”她平靜地說。“我甚至可以讓時間停止。”
“時間停止”
“就一會兒,”莉娜補充道。“我周圍的一切都會凍結。風,人,甚至是一場雨。一切都沒變,除了我。”
“多久”鄧布利多問道,用一種令人不安的強烈目光盯著她。
莉娜聳了聳肩。“13秒是我做過的最長的時間。但我也許可以做得更好,如果我”她停住了。
校長皺著眉頭。“如果你有什么”
莉娜開始感到惡心。她像不顧一切地想把鄧布利多的故事講完,莉娜試圖把這種感覺推開,她的拳頭握得太緊,以至于指關節都發白了。“如果我擁有宇宙靈球的時間更長一些,”她低聲地說。
“瓦萊里婭發現你拿走了嗎”
莉娜搖了搖頭。“我想她還沒有找到買家或者是她愿意賣給的買家。五個月以來,宇宙靈球都是我的,我想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我如此,如此迷戀它的力量,以至于我甚至不在乎我胸口上的黑色印記開始生長,黑色的血管甚至延伸到我身體的邊緣。
與此同時發生的另一件事就是,我開始和我的祖母談論即將到來的九月份要去哪所學校上學。我想來霍格沃茨事實上,我確信我需要來這里。但我祖母想讓我去德姆斯特朗。那是她父母曾經就讀的學校,她認為那里更符合我的興趣。”
鄧布利多插嘴了。“我必須說,鑒于你告訴我的一切,我很驚訝你竟然不想去德姆斯特朗。”
莉娜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我知道,這很荒謬,不是嗎我本可以去一所能滿足我欲望和技能的學校。相反,我想去這個由你黑魔法的敵人負責的地方。”
“可是為什么呢”鄧布利多堅持問道,“為什么你會有這么強烈的沖動要來霍格沃茨呢”
莉娜歪著頭,“為什么呢”
鄧布利多揚了揚眉毛。“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