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蒂默驚恐地尖叫了一聲。
“該死的,”她想,這家伙六只憤怒的眼睛都盯著她,三頭犬發出了一聲咆哮。“又來了。”
1982年6月17日星期四:
“我們要去哪里”六歲半的莉娜問瓦萊里婭姨婆,她們輕快地走過格羅斯教堂,這是蘇黎世的四大教堂之一。初升的太陽照亮了整個城市,但莉娜卻沒有停下來欣賞這美景,她不得不慢跑才能跟上姨婆的腳步。
瓦萊麗婭姨婆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就回答道:“我告訴過你。去拉斯滕貝格家。”
當瓦萊里婭姨婆說出她周游世界的國際門鑰匙莉娜懷疑是非法的組織人名字時,莉娜努力控制住自己不耐煩的聲音。莉娜已經和她一起去過拉斯滕貝格家好幾次了。
“我知道,”莉娜說。“我的意思是我們接下來去哪。”
瓦萊麗婭姨婆低頭看了她一眼。“這是個驚喜。”
“為什么”
“因為我說了算。”
這一次,莉娜沒有忍住她那惱怒的嘆息。為了讓莉娜閉嘴,瓦萊麗婭姨婆經常說“因為我說了算”。“她會給我一個合適的理由的,”莉娜心里嘀咕著,然后把這個想法推到一邊。她想起她以前的老師,依然很傷心。
她們穿過一條街道,越來越靠近拉斯滕伯格居住的河岸。道路上車輛稀少,她們身邊經過的人大多是慢跑者。莉娜很早就發現瓦萊麗婭姨婆喜歡在一天中最早的時候穿過城市。她曾經問過她的姨婆為什么她不直接幻影移形呢
“他家附近有反幻影移形,”她姨婆告訴她,“而且附近沒有可以離開的地方。另外,”她嚴肅地補充道,“對于巫師和女巫來說,走路去某個地方是件很好的事,人們不能總是依靠魔法把他們從a地帶到b地,讓自己完全依賴于一樣東西既危險又愚蠢。”
這是瓦萊麗婭姨婆給她的眾多忠告之一。莉娜不得不承認,在她認識瓦萊麗婭多洛霍夫的六個月里,她已經學到了很多。
在她的父母被捕后,莉娜的祖母伊琳娜萊斯特蘭奇很快就帶她離開了英國,留在瑞士北部的一所房子內,這所房子是她的一位祖先在18世紀晚期建造的。莉娜非常驚訝于她祖母突然想要照顧她畢竟,伊琳娜以前從來沒有對她表現出任何真正的感情,甚至一點興趣都沒有。當她問伊琳娜為什么要照顧她時,她祖母僅僅給了她一個模糊的關于家庭責任的回答。莉娜小心翼翼地接受了這個事實,這是她們最后一次談到這件事。
來到瑞士的六個星期之后,莉娜第一次見到了伊麗娜的妹妹瓦萊麗婭。她之前在英國見過他們的哥哥安東尼多洛霍夫幾次,因為他和她的父母,和拉巴斯坦叔叔一樣是食死徒現在也和他們一樣被。然而,瓦萊麗婭姨媽和她的兄弟姐妹們非常不同。除了她和莉娜一樣都繼承了同樣的藍灰色眼睛之外,她看起來和他們完全沒有血緣關系。伊琳娜和安東尼都是高個子,黑頭發,長臉,而瓦萊麗婭則有一頭螺旋狀的金色卷發,她豐滿的臉頰圓圓的。瓦萊麗婭看起比五十歲至少更年輕十年,她比伊麗娜差不多矮了一個頭。盡管瓦萊麗婭看起來沒有她的兄弟姐妹們那么嚇人,莉娜還是很快發現瓦萊麗婭比伊麗娜更危險,甚至是跟安東尼相比。
瓦萊麗婭阿姨是黑暗藝術品的經銷商,在她手上買賣這些藝術品的客戶遍布歐洲,甚至還有亞洲和非洲的部分地區。她與一些被全球通緝的巫師有聯系,并受到許多在黑魔法領域工作的人的尊敬和恐懼。毫無疑問,她是一個才華橫溢的女巫,莉娜非常想念她以前的導師,但她也歡迎她的姑姥姥出現在她的生活中。
反過來,瓦萊麗婭姨媽對她的侄孫女也印象深刻,從她對所謂的“意外”魔法的非凡控制,到六歲的莉娜幾乎是個能跟成年巫師相比的魔咒好手。如果她不抓住這個機會就是浪費了,瓦萊麗婭姨婆開始帶著莉娜在歐洲境內體驗一些比較安全的旅行,讓她的侄孫女旁觀她所做的每項交易。通過這些體驗,莉娜開始對黑魔法有了更深入的了解這是伏地魔之前承諾要教給她的,但在他垮臺之前他從未實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