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數量出乎意料的少,但她穩穩地把這四樣東西帶到了只有四英尺遠的衣櫥里,隨后莉娜試圖把它們掛在竿子上,卻不小心掉了兩件。莉娜重新集中精力,控制剩下兩件一件連衣裙和一件襯衫,幸運的是,衣服重新被掛起來了,但等她再次環視房間的時,那種完成任務后的微小的成就感早被擺在她面前的艱巨任務徹底淹沒了。
她和伏地魔對視了一下。他似乎在等著她抱怨這項任務太難了。但莉娜只是挑釁地回頭看了一眼,然后迅速把注意力轉移到她之前掉下的衣服上。她重復了先前的動作,這次稍微輕松了一些。沒有停頓,她轉向剛才的那堆衣服,提起了剩下那些。她更加自信地把它們懸浮到衣柜那邊,加快了腳步。當她開始把它們掛起來的時候,她用眼角的余光看著她的老師。
伏地魔嘴角浮現出一抹微笑,非常不易察覺,但她足夠了解他,這怎么能逃過她的眼睛她驕傲,甚至有些自豪地這樣想著。
將近五十分鐘過去了,所有東西才放回原位。最后,莉娜把剩下的兩樣東西鐘和她之前讀過的那本書放回床頭柜上,她環顧了一下重新變得整潔的臥室,感到非常滿足。
“不錯,”伏地魔最后說。他一直保持沉默,全程只看著莉娜。“比我想象的更快。你是怎么做的”
這是他慣用的教學方法。先嘗試,然后討論什么有效,什么沒有,然后再嘗試。
莉娜試圖回憶她剛剛的過程。“把東西分解成許多小份比直接處理幾個大份更快,因為我可以更精確地”
“你覺得這為什么會有區別呢”伏地魔打斷了她,“物品的數量”他不是在責備她,他只是想讓她更深入地思考。
莉娜皺起眉頭,“因為我的重點好像是”
“太分開了”
她搖了搖頭。不是分開。不完全是。這更像是分布得太稀疏了。就好像它被拉得太用力,方向太多,導致它可能會在任何地方折斷”
莉娜突然停下了她感覺到有什么東西正試圖穿過那些守護著她心靈的障礙墻。她頓時又加了一層保護,并把它具象化成一堵帶釘刺的墻。這也正是時候,半秒鐘之后,這個潛在的入侵者試圖再次突破她的防御。然而這一次,她能感覺到它在碰到新墻壁時迅速地后退,完全縮了回去。莉娜帶著責備地看了老師一眼,伏地魔卻笑了起來。
“你知道,如果我給了你提示,那這次練習就毫無意義了。”他說。
“我知道,”莉娜喃喃地說,“但我還是不喜歡它。”
“你不應該這樣,”他苦笑著回答。“我不知道你為什么這么生氣,你已經做得很好了,特別是在把所有東西搬回原位而筋疲力盡之后。”
莉娜聳了聳肩“你沒用全力。如果你想,你能很容易地突破這層障礙。”
伏地魔把雙手放在身后,向后靠了靠。“我比你想象的更努力”他停頓了一下,考慮了一會他的年輕學生。“我懷疑你現在比你媽媽更擅長大腦封閉術。”
他本以為她會對這句話感到高興,但驚訝地發現她的臉上閃過一絲惱怒的陰影,隨后她又恢復了平靜的表情。伏地魔停頓了一下,然后溫和地問道,“你們這周又吵架了嗎”
莉娜沒有立即回復。相反,她盯著地毯,開始把一綹頭發繞在手指上。伏地魔耐心地等待著他知道這個手勢意味著她正在仔細考慮這件事。唯一能聽到的聲音只有雨,雨正持續不斷地打在窗戶上。
她最終抬起頭來看著他說話。“三天前,納西莎姨媽和盧修斯叔叔。他們把孩子也帶來了德拉科。我們都在餐廳吃午飯,這時德拉科開始哭了。納西莎阿姨抱起他,試圖安慰他,然后她我的意思是,我的母親,”莉娜補充道,仿佛承認她們有血緣關系很痛苦似的,“對納西莎阿姨說,你為什么不給他一個沉默咒以前她不肯閉嘴的時候我就是這么對她的。”莉娜停頓了一會兒。“我的意思是,我并不是不知道她曾經這樣對我,我甚至記得有幾次”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莉娜低頭看著地毯。
伏地魔看著她,面無表情地等著她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