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連區區兩寸小物都管不好,在家里對丫鬟起意,連出門吃個豆花都要占攤主便宜。都說色字頭上一把刀,遲早連累了家里我自然是,以絕后患。”
一旁圍觀眾人有人笑出了聲,緊接著都跟著沒忍住笑起來,這等嘲笑莫大羞辱。
賈赦老淚縱橫,連忙發誓說“母親老祖宗賈赦知錯了,賈赦知錯了你饒了我吧”一邊說著又惡狠狠地看向按著自己手腳的小廝們,說,“快松開”
小廝們知曉老太太近來不對勁,連政老爺都說可能是中邪,正在尋找驅邪的法師,因此擔心老太太真揮刀下去,便默契地裝作按不住被賈赦掙脫。
賈赦在強烈的求生意志下迸發出大力,晃開老太太也顧不得什么臉面,直接跑離了此地,回家去閉門不出。
施佳將刀還給攤主,掃了眼圍觀眾人,隨手從攤子上取了一個碗,往桌子上一放,說“有錢的捧個錢場唄,這樣的熱鬧,不比胸口碎大石好看”
鴛鴦“”
老祖宗你清醒一點
這種討錢的舉動,只有下九流的雜耍班子才干的啊
眾人愣住,被她這么一說還真不好意思直接走人,紛紛給了些錢,沒再逗留。
施佳將裝了諸多銅錢的碗遞給攤主,說“他還沒付豆花錢吧。”
“多謝老太太”攤主淚眼汪汪跪下,被鴛鴦連忙扶住。
“別跪,咱家老太太不喜歡,晦氣,只有死人才被跪拜。”
施佳見她如此感激,便說“要報答也不難,給我做飯就行。”說著又將左右的店面看了看,看上去生意不咋的,盤下來應該不用太多錢。
與其學堂里增食堂,不如直接開個飯店作為唯一供應商,這樣里頭外頭的錢都能賺到。
施佳正要開口忽悠攤主,突然瞥見對面兩個店鋪中間的小巷子里走出來一個人。
竟是水鴻。
他怎跑城西來了今天逃課沒去上學嗎
而且怎如此衣衫凌亂,發簪歪斜,頭發也亂糟糟地,眼睛還泛著紅,更是咬牙切齒似乎頗為恨惱。
“嘶”施佳心里一涼,他該不會是在巷子里遇了歹人吧
這可怎么向北靜王府交代,怎么向皇帝交代
施佳著急地站起來快步走過去,一抱住他,說“好孩子出什么事了”
水鴻如遭雷擊,立刻推開她,許多話憋到嘴邊又不好說出來,否則就暴露了。他咬牙,氣得雙眼通紅,還得找個合適的理由解釋為何自己這般模樣。
他想到那拿著自己施舍的銀兩去賭錢的乞丐,便說“祖母我沒事,只是輸了些錢,有些懊惱,自己抓成這樣的。”
“啊”施佳原本略有同情,立刻變成嫌棄,“你特么今天逃課去賭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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