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隨行的丫鬟將一個沉香木盒遞來,緩緩打開,里面是一小尊金佛。看丫鬟端著盒子頗為吃力的樣子,足以說明分量很重,是實心純金的。
“嗯。”施佳點點頭,說,“這事出了這門,你就爛在肚子里。一旦被別人知道,恐怕還得退你家的學才能服眾的,畢竟出卷子就是為了公平起見”
“放心。”李老太打包票,“若別家問起卷子,只說答了一半,至于對錯不知曉。”
“嗯,好,這事我幫你安排。”施佳應下,讓鴛鴦把小金佛收起來。
姑娘們和秦可卿在廳屏風后面喝茶,一邊玩著大富翁一邊閑聊學堂的事情,知曉老祖宗是在給她們找同伴都很是期待。
秦可卿溫柔文靜,性子與迎春有幾分相似,略要外向些,來府里的第二天就主動與姑娘們搭話了,但見到寶玉和水鴻時則有些不自在,自覺保持些距離。
外頭來拜訪的李老太得了承諾,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過了約莫半個時辰,做米糧生意的周家老太太也來拜訪,坐下搓一圈麻將,閑聊到家中姑娘上學的事情,也備了些許錢財。
施佳有些為難,說“唉,我就知曉你無事不登三寶殿,不是我不看面子不幫你學堂名額有限,不是你家姑娘不優秀,只是還有比她優秀的。”
周老太急了,說“什么意思是,只有我家姑娘被篩了”
“哦這倒不是,還有那誰,哎呀,我也不好多說。”施佳裝作為難,摸牌出牌,似不經意吐槽,“他們家卷子做得還沒你家好呢,夫子竟”
“夫子怎了難道收下了”周老太也不顧打麻將了,說,“其中什么原因你告訴我。”
施佳嘆一聲,說“他們家給學堂捐了些許善款,姑娘在讀期間,學堂一切開銷都給報。”
“就這么簡單”周老太不甘示弱,說,“我報銷雙倍”
周老太走后,王老太又來;王老太走了,馬老太又來
幾天的時間,就靠著忽悠大法,榮國府老太太在世家名門的老年交際圈里突然就成了需要仰望的高山,而這些老太太們也基本掌握著家族的話語權,相當于這些家族目前都與賈家往來甚密,關系良好。
晚上的時候院子里黛玉、寶玉、水鴻在,姑娘們都留在各自母親那里,太太們都聽了老太太中邪的消息,府里已經去找驅邪的法師,等驅邪完了再說吧。王夫人原本也想讓寶玉回去住,寶玉偏不肯,鬧騰了一陣才妥協。
施佳也不避諱孩子們,就在廳里輕點騙來的錢財珍寶。
黛玉心思敏感,思維卻很單純,說“老祖宗,既然辦學自該嚴謹,卷子沒通過便是沒通過,為何要答應通融入學呢”
一旁水鴻聽了笑起來,說“這沒看明白”明擺著就是詐騙
寶玉自以為懂,接話說“林妹妹,我知道,讓我來告訴你。老祖宗呀定是學戲文里的劫富濟貧,用這些錢財做好事的。”
施佳瞥他一眼,一臉看白癡的表情。
聽到這話的黛玉認真思考了一會兒,說“我想也是,老祖宗心慈,今后這學堂是還會收尋常百姓家的”
“不不不。”施佳立刻反駁,“我不是說得很清楚了嗎私立貴族學校,只騙貴族呃不,只收貴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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