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正是他們是下一屆科舉的考生,提前一年來京城學習的。”
施佳故意用略大的聲音說“哦,不如你來當王婆,幫我去梳攏一番,問他們想不想少奮斗四十年。”
掌柜的“”
后頭兩個讀書人一驚,立刻看向老太太。
施佳回頭拋去一個眉眼,干脆親自走了過去,攔在兩人面前,說“小伙子,別看我年紀大不洗澡,但我們有共同愛好啊,有空來我府上,我家還蠻大的,一起研究下該著作的品味。”
“不,不必了”兩名讀書人臉色泛白,雖不知這老太太是何人,但見她穿著也知曉絕非尋常門戶,外頭那馬車規格也不小,少說也得是個名門望族,因此也不敢撒丫子就跑。
施佳干脆站到兩讀書人中間,一左一右摟著,說“我的權勢,可不比西門小也很想享齊人之福捏。”
“嗚哇”兩名讀書人根本受不了這樣的事情,白發蒼蒼滿臉皺紋的老太太摟著他們,那手還在肩膀上摩挲衣料,簡直是惡心至極,從身體到心理都在不斷的抗拒。
其中一人率先吐了出來,也不管什么得罪不得罪立刻跑出了書局,另一人連忙跟上,踉蹌摔在地上連滾帶爬也一并離開。
至于來年科考之事二人也不再考慮,麻利收拾東西還鄉去,很長一段時間都被噩夢困擾。
嚇跑了兩名買書的讀書人,施佳再次來到掌柜面前,笑得一臉慈祥,說“小伙子,今天我沒帶錢,你明日再來我府上取錢吧,放心,少不了你的。”
掌柜的“”不打死也不去虧錢就虧錢,失錢不能失節操。
施佳坐上馬車,露出一個龍王笑,沒錯,這就是買霸王書。
至于老太太的名聲傳出去只會是他們自詡清高的讀書人丟臉。
帶著一馬車的書滿載而歸,施佳手里還抱著幾本包了書面的書,把正經書分發給姑娘們后,多出來的書暫時存在小觀園的倉庫里。
此時姑娘們已經謄抄好了筆試試卷,施佳便吩咐小廝去先前報名的幾家送試卷,說是小觀園學堂的夫子給的,讓他們家里的姑娘們自己答題,答好了送到榮國府就成。
下午的時候讓李紈給大家試講一節課,李紈應下,坐到探春同桌與姑娘們講課,很快就遭到了施佳的反駁。
施佳站到最前面,親自示范,說“所有人低頭看什么書呢,看我”
又過了一會“看我有什么用,我臉上有字嗎看書”
李紈“”那到底是該讓學生們看書還是看夫子嘛。
經過一個多時辰的示范后,施佳感覺有些累,便早早下學帶著姑娘們回去了。
那幾本不正經的書則被放在了自己臥室的柜子里。
傍晚的時候寶玉和水鴻也下學回來了,聽說老祖宗出了卷子給想去學堂的人,便問姐妹們是怎樣的卷子,姐妹們手里還多了份卷子,便將題目抽幾道問寶玉,寶玉都說不知曉。
只有黛玉和李紈能答對一兩題,李紈這才知曉黛玉平日里也讀了很多書,不由笑著多看兩眼。
寶玉不服氣,說“大嫂讀書多,我自然比不過,林妹妹是仙子般的人物,自然學識多。怎不考考鴻哥兒,也未必知曉多少嘛。”
水鴻瞧他這樣子,干脆扯過卷子用筆墨作答,才提筆看了眼題目便愣住了。
這卷子涵蓋了十幾本書方方面面的知識,用這作為閨秀們的考題,未免也太難。
有考農植的齊民要術也便罷了,竟還有考尸斑時辰的洗冤錄
這小觀園學堂的課是不是太離譜了。
他雖是全部答上,卻完全沒把孩子們的夸獎聽進去,盯著坐在位置上悠哉喝茶的老太太皺眉思考。
王府帶來的丫鬟是留在屋里伺候的,沒有跟他一起去學堂,此時走到他身邊小聲說“老太太今日帶了一大包東西回來,裹得很是嚴實,神神秘秘地藏在了柜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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