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鴻聽了丫鬟的匯報,心中不由疑惑,連屋里丫鬟都不知道是具體什么東西,如此神秘實在令人費解。
院子里傳來一陣笑聲打斷了水鴻的沉思,笑聲清脆爽朗,便知曉是王熙鳳來了。
王熙鳳笑著快步走進來,姑娘們紛紛與她見過,王熙鳳識字不多,瞥了眼桌子上的卷子沒摻和,她走到施佳身邊,說,“老祖宗,如今月末賬目就要結算,學堂的書籍采買金額我還不知曉呢。”
施佳想了想沒把買霸王書的事情說出來,而是說“花了二十兩,你給我報銷一下吧。”
王熙鳳應下,又問黛玉這一天下來可還習慣,是否有東西要添置的。
“多謝二嫂,都習慣的。”黛玉起來微微福身。
王熙鳳連忙扶起,笑著說“這么客氣作甚,都是一家人,別不好意思,需要什么一定得說,不然老祖宗知曉了還要怪罪我呢。哎喲,不說了,我還得去忙呢。”
“等下。”施佳突然想起了什么,“你去幫我打聽下,哪里有古董出售的門路。”上回李老太送的青銅爵被她給砸壞了一塊,琢磨著干脆出手算了,她也不懂收藏不收藏的,萬一貶值了多虧。
“哎,好。”王熙鳳應下,便去忙事情。
待她離開后沒多久,老太太屋這邊就傳菜了。
晚飯比起昨天好平靜許多,沒再鬧出什么矛盾來,一眾人簡單吃過晚飯,姑娘們又去研究卷子。
一想到以后要學這么多知識,又高興又苦惱。
寶玉很是羨慕,說“這比老夫子教得有用多了,雖說未必會用上,哪怕只是知曉都覺得有趣。”說完又眼巴巴地看向老太太,撒嬌道,“老祖宗,你以前分明最疼我的,我也想和姐妹們一起去小觀園。”
“目前成本不夠開兩個班,以后再說吧。”施佳隨口敷衍,覺得困頓,老人家的身子就是弱了些,只下午上了一個時辰的示范課就累得慌。
偏偏那一僧一道還是沒有消息,到底去哪了京城守衛確定沒見到過,哪怕只是衣物邋遢或者像乞丐的,都沒見到。
寶玉不管,只把這話當是承諾,心里記下,還讓大家伙都作證。
施佳擺擺手,喝了一碗泡枸杞,決定今天早睡早起。
“啊”孩子們很是失落地嘆了一聲,都還在惦記著昨天的故事,想知道迪迦仙人后來怎么樣了。
孩子們也不說話,就眼巴巴地看著施佳。小孩子精明得很,知曉老祖宗如今最疼愛林妹妹,便讓林妹妹站在最前面。
“”施佳無被氣笑,好家伙,這就被人捉了弱點是吧。
好在也不是特別困,施佳便又講了一個單元的劇情。
“就在最后關頭,法力即將耗盡之時,他找到了怪物的弱點將其消滅人間,又是和平的一天。”
孩子們這才心滿意足地散去,回去的路上還在討論昨天的怪獸和今天的怪獸哪個更厲害。
廳里只剩下寶玉、黛玉還有水鴻,水鴻還是沉默不言若有所思,寶玉給黛玉說著家族學堂里的事情,說認識了一個叫秦鐘,是寧國府賈蓉未婚妻的弟弟,這幾天老是接近討好好像有事情要說,問了幾遍又支支吾吾的。
水鴻投去視線,知曉緣故。
自從賈珍被毒打被冠上了扒灰的罪名后,外頭都在笑話,雖是知曉他家兩個兒子都沒成婚,但人言可畏,哪怕是還沒過門,都被人指指點點著,賈珍就有了退婚的想法。
秦家好不容易有機會攀高枝,自然是不肯退婚,就讓秦鐘在學堂里與賈寶玉說道說道,勸勸老太太。
秦鐘對姐姐還是有些關心,知曉那賈珍并非好人,姐姐又長得貌美,真是有些擔心以后會發生扒灰什么的事情來,因此幾次三番都沒開口。
水鴻看向屋里,老太太已經睡著。
這事她還完全不知曉,賈珍自作主張也不敢來多問老太太的心思,退婚這個說辭,只是與秦家提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