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等等,g,我不能和你坐一輛車了嗎”
“現在是特殊時期。”琴酒看向候機廳的出口,“她的東西里有重要資料,我不放心別人。”
琴酒都這么說了,渡邊雅彥也不再反駁“好的。”
此時,下了飛機的旅客陸陸續續都出來了。諸伏景光從通道走出,身后跟著一名帶淺色墨鏡的少女。
那便是宮野志保了。
雪莉剛下飛機,就被諸伏景光接走了。她本想找機會和姐姐通話,卻一直沒有機會。
原本,她應該和姐姐一起來日本的,但boss不知為何改變了主意,要把她們分開。
現在她已經到了日本,卻不知道姐姐在哪里。她很擔心,卻不敢表現出來。
走出候機廳,兩個高大的黑衣人的正等在那兒,其中一人的銀發長至腰際。雪莉立刻就認出來,那便是她在日本的監管人,琴酒。
她曾經見過琴酒,在很小的時候。那時琴酒來美國處理叛徒,當著她的面扣動了扳機。
鮮血染紅了地面,父親的同事就這么倒在她面前,而那個銀發的殺手,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冷血的殘酷殺手,令人畏懼的死神,所有人都對他避之不及這便是幼小的雪莉對琴酒的認知。
琴酒讓她感到恐懼,這種恐懼的本能深深刻進了她的神經里。在她走出機場的那一刻,這種本能又被觸發了。
“g。”諸伏景光說,“雪莉到了。”
“嗯。”琴酒并沒有看她,“你和她坐我的車。”
“好的。”
“那我去開車了。”渡邊說著,又叮囑了一句,“g,別抽煙。”
“知道。”琴酒敷衍地回答。
諸伏景光往旁邊側過頭,掩飾著內心的驚訝渡邊的進度,這么快的嗎
看來他的計劃是有希望的。諸伏景光默默地把“感化琴酒”提到了na的位置。
渡邊跑去開車了,此時只剩下他們三人。諸伏景光猶豫一會兒,開口問道“g,你這周休息得怎么樣”
“還行。”
“那些營養餐,你都吃了嗎”
“營養餐”
“就是蘇茲給你做的菜。”諸伏景光解釋,“我給他發了不少食譜。”
琴酒回想起今早吃的三明治,光是肉就夾了三種。渡邊還特意跟他強調,這是什么“營養粗糧三明治”。
“粗糧三明治”他試探著問。
“對,”諸伏景光點點頭,“雖然做起來麻煩,但是營養非常豐富。”
琴酒懷疑地打量他。他怎么不記得,這個小條子如此關心自己
還是說,這家伙又和他的警校好同學商量了什么新的詭計
諸伏景光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咳咳,我只是覺得蘇茲說的很對,g應該注意自己的身體。”
“先管好你自己吧。”
雪莉假裝鎮定,聽著兩人的對話。她努力地從中理解三人的關系。
所以說,g其實,很受成員的關心嗎
這和她的認知完全不符合啊
琴酒拉開保時捷a356的后車門,他這才把視線轉向那個天才少女,那個寧愿自殺也也要叛逃的人。
若不是因為atx4869的副作用,她當時就應該死了吧,而不是變成小孩兒的模樣。
真是可惜,現在殺她的話,也要再掂量掂量了。畢竟他的立場也不同了。
“上車。”琴酒的語氣有些厭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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