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邊歪了歪頭,示意他出電梯。杜川真哆嗦著腿,后腰被刀尖頂著,一瘸一拐地挪了出去。
“大,大哥,”杜川真討好道,“你要什么我還是有些錢的,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
“噓,”渡邊的尖刀又扎得深了一點,只差幾毫米就可以穿破他的皮肉,“往前走,別說話。”
杜川真被挾持著往前走,渡邊擒著他的胳膊肘左拐右拐,進了一個隱蔽的樓梯間。
這個樓梯間里沒有攝像頭。昏暗的光線下,渡邊回身反鎖了門。
杜川真想趁機往樓上逃走,可他剛要踏出去,一抹銀色堵住了他的生路。
琴酒正站在通往負二樓的階梯上,那雙無機質的眼睛像看死人一樣打量他。
杜川真覺得自己真的快成死人了,他的嘴巴一張一合“你是你是”
膝蓋的痛神經驟然緊縮,渡邊從后邊狠踢了他一腳,杜川真噗通跪地。
“對不起,我不該惹您,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我什么都可以說,什么都可以給”
只是玩兒個游戲而已,他可不想體驗痛苦和死亡啊
琴酒靠在墻上,手里揉著一根尼古丁棒棒糖。他實在不喜歡吃這個東西,把那顆糖捏得嘎吱作響。
“來吧,說說你們黑組的情況。”渡邊繞到杜川真的側面,手里翻轉著那把尖刀,“限時問答,如果超過三分鐘,沒有說出我想聽的東西”
他一腳踩在杜川真中過槍的那條腿上,那條骨頭發出“啪嗒啪嗒”的脆響。
“啊啊啊”杜川真吃痛地嚎叫,往前栽倒在階梯上。額頭上有什么東西劃過,幾滴粘稠的液體順著他的左眼劃下來,一股鐵銹味兒。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他的左眼前抵著尖銳的刀尖,模模糊糊一點白色的虛影。
“別激動,只是傷了點兒眼皮而已,”渡邊踩著他的腿,尖刀懟在他左眼前四五厘米的地方,“已經三十秒了哦。”
“什,什么”他頭往后縮了縮,刀尖卻戳得更近了,隨時可以刺進他的眼珠。
“還剩兩分20秒了,加油啊。”
“我我”杜川真組織著語言,大腦卻不聽使喚。
“對了,g。”渡邊突然抬起頭,這個動作讓他手里的刀尖又往前移動了一厘米,杜川真抖得更厲害了。
“怎么”琴酒還在捏手里的那根棒棒糖,看上去里面的硬糖已經變成粉末了。
“明天早上吃芝士蛋糕怎么樣”
“我不喜歡吃甜的。”
“那,我給你蒸包子吃我在一個中國熱門食譜上學到的。”
“才學的”
“不不,我已經實踐過幾次了,包管好吃”
“可以。”
“那,你喜歡吃菜包子還是肉包子兩個我都做了點兒。”
“隨便。”
“那就肉包子吧。要不要喝豆漿我想試試那個新買的豆漿機”
“啊啊啊啊啊”杜川真崩潰地大叫出聲,“大哥我說求你們別聊了聽我說聽我說啊”
雖然他是個菜雞,但是也不能這么無視他吧
“哦哦,抱歉,”渡邊雅彥禮貌地笑笑,尖刀又往前推了一點兒,“忘記了,讓我看看,你還有1分15秒。”
“黑組的老大是個瘋子還是個中二病”杜川真用他最快的語速喊出來,“他想操控琴酒操控組織操控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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