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的實驗室里,除了研究員以外,一些重要的醫務人員也在這里工作,當然,他們只服務于高層代號人員。
琴酒也有自己的主治醫生。此時他脫掉了外套,正撈起袖子,露出一只右手臂,加美莎對著他的血管扎進去,抽出一管血液樣本。
“做一下血液分析,”琴酒交代,“看看那到底是一針什么藥。”
加美莎把他的血液放到試管架上“你恐怕要做的不止這個。g,上一次你來是什么時候”
琴酒放下袖子“上個月我才來過,沒想到你記憶力變得這么差了。”
“上個月”加美莎走到窗邊,點燃一根細煙,“g,你自己看看你的記錄本。”
琴酒翻開加美莎桌上獨屬于他的記錄本,上面有他的體檢簡錄,最近的一次檢查是去年1月份的,而桌上的臺歷顯示,現在已經10月了。
也就是說,他有將近兩年沒來體檢了。
作為一個殺手,他并不打算活得長壽,但基本的體檢還是要做的,更別說他這種勞模,整天都在工作,飲食也極其不規律。所以他很確信,自己不可能整年都不來體檢一次。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一年,他不在這里。或者說是,這個世界原本的琴酒,消失了一段時間。
那么現在他究竟算什么琴酒思索著,也許他也是個外來者,來替代這個世界消失的琴酒。
“g,”加美莎紅唇微張,對著窗外吐出一口煙圈,“你在想些什么從剛開始進來就心不在焉的,這可不像你。”
“該不會,是因為門外那個新成員吧。”加美莎露出八卦的表情,“看上去還挺干凈的,眼光不錯啊。”
“跟他沒關系。”琴酒懶得跟她解釋,“我勸你把煙滅了,我現在可是病人。”
加美莎瞪大了眼“你居然在意這個以前你都是抽著煙跟我說話的,難道說”
“你不會是要戒煙了吧g。”加美莎抿著嘴角,一臉揶揄。
“你最好現在就把煙滅掉,”琴酒陰沉沉地重復,手指在桌上不耐煩地敲著,他已經整整一天沒有攝入尼古丁了,“我現在確實有點兒戒斷反應。”
加美莎識趣的把煙摁滅了,她喜歡在老虎頭上撓癢癢,但可不是玩兒命的撓。
“你要在這兒等化驗結果可沒那么快。明天早上做體檢,現在先來做測試。”
“測試”
“心理檢測,你已經三年沒有做過了,g。”
“我不覺得有什么做的必要。”琴酒說著就去抓外套,打算披上離開。
“是boss要求的,”加美莎攔住了他,“在你進行下一階段任務之前,這是必須的。”
琴酒回想起今天收到的郵件,boss確實有提到過讓他來做心理檢測,不過他認為那份信息的重點在于“去接宮野志保和宮野明美”,而不是什么心理檢測。
他很確信,上輩子的這時候,他根本沒做過什么心理檢測。
琴酒的手機又震動了一下,上面顯示著來信人“boss”。
boss:g,去做心理檢測。
琴酒抬頭看了一眼墻角的監視器,沒想到boss又有了隨時監視他的癖好。
g是。
琴酒收拾了一下,跟著加美莎進了另一邊的門。門后是一臺他從未見過的儀器,看上去像是什么vr游戲躺椅。
加美莎示意他坐下,在琴酒躺上去后,給他戴上了一個vr頭盔。
“g,開始了哦。”加美莎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卻又仿佛很遙遠。
他沉入了一個夢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