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掏出手機,查看了一下最近的安全屋。
他要聯絡的人,需要用單獨的通訊工具,準確來講,是不被組織監控的通訊工具。
琴酒的安全屋也不完全都在組織的監控下。作為擁有較高權限的高層,他也有那么幾個私密的地點。
也許這兩天就可以發出那條信息。只不過,十幾年過去了,故土上的那人,會不會早已把他忘記了
琴酒不是容易陷入情緒的人,這樣的思緒在他腦海里也只停留了幾分鐘。
車子很快到達了基地。五個考核成員已經到了,這正是他們昨天出發時的那個房間,只不過桌上放著一個食指長短的小黑盒子。
幾人見琴酒進來,后面還跟著春風滿面的渡邊雅彥,都各懷心思,開始猜測。
這小子是已經穩獲代號了嗎
“g,你好些了嗎”赤井秀一觀察著琴酒,他看上和昨天沒什么兩樣,但少了些精神,尤其是頭發,因為沒帶帽子,所有頭上某幾根不太服帖的發絲略微凌亂。
這可是很少見的,看來昨天受的傷還是對他有不小影響。
琴酒走到桌前,拿起那個小黑盒子端詳,打開后,里面是一瓶藥劑。
“這就是at25,”赤井秀一解釋,“昨天我跟著那個明珍陸人上了二樓,發現他進了一個會議室。我沒跟上去弄暈了他,在他放貨前把東西截了。”
“樓下發生了命案,我不能直接走掉。所以我下了樓,中途也沒碰見任何港口組的人來阻攔。后面的時間我一直以原田夫人的身份待在宴會廳里,然后就發生了爆炸。”
“你確定就是這樣嗎沒有漏掉什么細節”旁邊的安室透突然發言,他剛一直靠墻站在角落,“所以,這個at25,港口黑組那么重視的貨物,就被你這么輕輕松松地截走了,一點阻礙都沒有”
“事實就是這樣。”赤井秀一看了他一眼,對方表情嘲諷,很明顯不信他說的話。
他心中略感不爽“不管怎樣,至少我最后拿到了貨。”
不像某些人,在不在都沒有什么區別。
安室透接收到了他的挑釁,好像更來勁了,他壓了壓鴨舌帽檐“這明顯是不合邏輯的。我們在宴會廳大門口、停車場,還有工作間鎖定了至少6個可能是港口黑組的人,結果你告訴我說他們最后壓根沒有出現在交貨現場。諸星先生,我對你說的內容很懷疑。”
“是么”赤井秀一嗤笑一聲,“那么請問,最后我在和黑組的頭領決斗的時候,你又在哪”
“你覺得我們是閑著的”
兩人似乎杠上了,你一句我一句地爭論著。其他幾個成員都不打算摻和,自覺地站到了一邊去。
而琴酒,他正把藥劑放入保密箱里。完事兒后,他按了按旁邊的墻上的某塊磚,一陣石頭摩擦的聲音,一道暗門在墻上打開了。
打開的門里是一整壁的武器,步槍、狙擊槍、手槍應有盡有。琴酒手在幾只槍上撫摸了一下,最后還是選中了一把伯萊塔。
琴酒的身后安靜了下來。他又取出子彈,給槍組裝上,咔噠咔噠,一聲聲回蕩在屋子里。
“怎么不繼續了”他說著,把槍揣到腰間,又從墻上取下了一把狙擊。
房間里一片沉默。琴酒從墻上摘下一塊布,細心地擦拭著手里的長狙“諸星大,你怎么知道那人是港口黑組的頭領”
“我在情報黑市聽說過這人。”赤井秀一道,“橫濱新出現的黑組,他們發展得很快,只用了一年不到就吃掉了其他的小嘍啰幫派。這群人的首領特征很明顯,猩紅色的眼睛。”
琴酒把狙擊放進了長長的槍盒里“那么,你已經拿到貨了,為什么不交接任務,反而是帶著at25去找他。”
赤井秀一心里一緊,他這是被懷疑了嗎還是說琴酒當時沒有完全昏迷,聽到了他的話
赤井面不改色“我是去找你,g。當時只有你沒有出來,還斷聯了。我可不想考核完后把直屬上司弄丟了。”那張臉毫不心虛,相反還很自信。
琴酒不想再和他過多廢話。畢竟他也很難解釋“被一群菜雞黑組玩家和一個變態圍攻”的事。他把槍盒放到桌上,又按了按墻面上的機關,暗門合上了。
“你們的任務只有拿到at25,僅此而已。”琴酒聲音低沉,雙手撐在桌上,狠厲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不要對任務內容有任何討論和猜疑,尤其是”
“像個條子一樣做分析。”他的視線定在了安室透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