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琴酒覺得沒有那么簡單。
之前他就猜想過,這個宴會里一定有很多玩家,不止他組里的這三個。比如中住值美旁的那兩人。
琴酒有這樣的直覺,他們三個可不是來吃飯跳舞的。
這些玩家恐怕已經滲透了組織,否則也不可能突然塞20個考核名額進來。至少,現在的組織里,至少有一個人,已經混到了不低的身份。至于他們為什么還沒把組織給直接消滅
琴酒可不認為他們只是因為游戲沒玩兒夠才遲遲不動手的。這個世界的游戲規則他還沒有百分之百弄清,在游戲的積分界面里,他的主線才推進了百分之五。
因為才剛進游戲不久,他的積分不足以解鎖,因此還不知道后面的內容。
看樣子,這游戲的規則應該遠不止那么簡單。等這次任務完成后,他要好好制定幾個計劃。
此時,宴會廳的燈光變得暗了些,中間的舞池里的陸陸續續走下幾對人,一旁的鋼琴緩緩奏起。
神川的舞會和晚宴是同時進行的。在晚宴正式開始前,也有一段小小的舞會時間。
琴酒這一桌旁的水晶燈也黯淡了下來,只剩下一點淺淺的光暈留在桌布。
“g”渡邊雅彥側過臉,小心翼翼地開口,柔和的光線打在他的半張臉上。
琴酒沒有說話,他此時坐在暗處,渡邊雅彥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渡邊雅彥又控制不住了,他知道自己不該心急,可心中的情緒簡直破閥而出。
“我能請你跳舞嗎”
琴酒沒有動,甚至連頭也沒有轉一下,那副鏡框擋住了渡邊雅彥的判斷。
他的心又開始往下墜落,感覺自己像個傻子,沒完沒了地幻想,又說了些永遠不會有回應的話。
他等了琴酒太久,但琴酒卻才見他不到兩天。他想了一萬種方法去攻略琴酒,卻一見面就潰不成軍。
這樣是不可能成功的。
可是真的沒有多少時間了,這個游戲世界太不穩定,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突然消失或者死去。
渡邊雅彥其實不在乎琴酒的拒絕,哪怕組織明天就被推翻,他的心愿只是能站在琴酒身邊而已。
他只是害怕說出的話會把最后這個機會都毀掉。
如果連這個心愿都無法完成,那這個世界于他而言,就沒有什么意義了吧。
渡邊雅彥苦笑。
“可以。”
渡邊雅彥僵住了,一時間,所有雜亂的線團都回到了。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g剛才說什么”
“我說,可以。”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