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是。”渡邊雅彥點點頭,但總覺得有些怪異。
琴酒去掏懷里的煙,又突然想起這是室內,有些煩躁地把手放下了“說說你對任務的看法。”
渡邊雅彥摸著耳垂上的耳釘,片刻之后才開口“港口組的人應當已經布局在宴會里,通過剛才的觀察,我有幾個懷疑對象,不過不確定。但這不是關鍵點,找到交易人才是重點。”
“at25藥劑的出貨人之所以要在這種場合來交易,有兩個可能,一是他只有在這個場合上他才能拿到藥劑否則他完全可以找個更隱蔽的地點交易。”
“第二種可能,港口組的人也不知道出貨人是誰,他需要這個宴會來隱蔽身份。人越多,來的人名頭越大,越能遮掩自己。”
“如果是第一種可能,這枚藥劑今天會轉兩次手,從某個人哪里到出貨人手中,然后才到港口組的口袋里;如果是第二種可能,那么出貨人應該已經拿到了藥劑,而且他至少是能直接接觸到藥劑的人員。”
“嗯,”琴酒點頭,“繼續。”
“我覺得第二種可能性更大。轉兩次手的風險太大了,而且這種宴會也不是什么適合交貨的地方。如果第二種可能,出貨人應當自己拿到了貨,且需要短時間內脫手,他聯系了港口組,要求隱匿自己的身份,選擇了神川的舞會進行交易。”
渡邊雅彥坐正了身子“當然,以上都是我個人的想法。其實還有很多種其他可能,但我們獲得的資料太少了,只能這樣去推測。”
琴酒看向宴會廳中央,那里站著一個老人,那便是神川大條。旁邊一位年輕女士正挽著他,許多貴賓都圍過去寒暄,又和他們保持著一定距離。
“那么,你有鎖定的人選了么”他問。
“我查了今天的來賓資料,來自藥物公司、生物公司等相關人員有20人。我鎖定了三個人。”渡邊雅彥用目光尋找著,“明珍藥物的社長,他的夫人,還有他的秘書,明珍陸人。”
“明珍藥物本身沒有生產過相關藥劑,但他們的合作伙伴之一高江生物科技就不一定了。”他繼續道,“我查了高江生物近五年的公司產品和往來名單。其中有一款去年新開發的處方藥,藥效和at25極其相似。”
“所以,這三個人中,應該有一個是交貨人。他通過某種方式,拿到了高江生物的at25,并且打算來這里交易。”
琴酒的手指輕敲著桌面“你為什么不認為是高江生物的那兩個人”
“因為”渡邊雅彥笑了笑,“如果我是高江生物的人,想要交易這個藥劑,根本不會選這種場合。這太明顯了。”
“不錯,”琴酒給了他肯定,“你很聰明。”
能夠在短時間內作出推斷,并且有一定的渠道和手段查到資料,還能鎖定到這三個人,琴酒對他的能力很滿意。
看來貝爾摩德也沒有騙他,渡邊雅彥的能力確實不賴。
只要不對著自己傻笑,還有說那些奇怪的話。
琴酒打開了耳麥“明珍藥物,高江生物,五個人。注意觀察。”
“收到。”
此時,一名服務生捧著兩朵玫瑰走了過來。這兩朵玫瑰分別用灰藍色的紙包裝著,里面都插著一張名片。
“兩位先生,”服務生把花朵放在了他們的桌上,“這是那邊那位小姐讓我代送過來的。”
一名身穿燕尾服的颯爽女士正在兩桌以外的地方,見他們看過來后,便對著他們拋去一個飛吻。
“那不是中住直美嗎”渡邊雅彥認出了那人。
琴酒也想了起來,這便是上午剛被淘汰的那名“縮頭烏龜”玩家。她怎么會在這兒
他抽出花束里的名片,上面寫著中住直美,橫濱直美法律事務所。
琴酒的確記得她的名片里有這個名頭。看來她也得到了這場宴會的入場券。
中住值美此時已經坐了下去,她身邊還有兩個穿著相似的人,一男一女,眼神不斷地往這邊瞟過來,看上去只是一群對他們好奇的賓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