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迪眼睛亮晶晶的朝兩個人豎起了大拇指,“不愧是旅行者要做的事情很簡單,我們只需要一件道具原本這個道具拿起來還會有些麻煩,現在反而輕松多了。”
“那這究竟是什么道具”派蒙攤開了手。
巴巴托斯一臉笑意,“只是一把巴巴托斯曾經使用過的木琴。”
“哦,那它現在在哪里”
“在你們的朋友也是愚人眾的執行官褚師于期手里。”
“愚人眾”這下空和派蒙驚訝的聲音重合在了一起。
“原來你們不知道啊。”巴巴托斯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空和派蒙一起探索的時候就曾經數次遇見過愚人眾,他們和丘丘人一樣無處不在也和魔物一樣看見人就會攻擊上來。
剛剛和琴在一起的時候也見證了蒙德愚人眾的高傲嘴臉,還通過她了解到了一些至冬國的作風,但是為什么那個褚師于期會是愚人眾的執行官啊
她不是只是有點毒舌,有點討人厭好吧,這樣看來確實和愚人眾有點像,但是她也是派蒙和空在提瓦特最先遇見的朋友啊
知道兩個人的注意力估計已經被褚師于期吸引,溫迪貼心的給了他們消化的時間。
“琴的去向已經知道了,而褚師于期大概率只會出現在歌德酒店,如果連歌德酒店都找不到她的話,可以傍晚的時候去找騎兵隊長凱亞”
少年揮著手倒著跑開,派蒙轉身無奈的看向了空。
“接下來要怎么辦去質問她嗎”
空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并且隨之聯想到了在蒙德城見面時她的那段有關正派和反派的言論。他在第一次見到褚師于期的時候就感覺到了,她對自己似乎有一種超出正常人的期待和試探。
能夠猜出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并不意外,畢竟他們相遇的時候空連自己所在的地方叫做蒙德都不知道,但她因此誕生出的熱情卻讓人有些難以招架。
那個劍穗上的紅色寶石,據她所說可以用來操縱元素力的工具空在看到的時候就大概能理解這是什么性質的東西。過于強大也過于危險,他確實能夠操控也不至于讓自己受到永久性的傷害,但主動提出要送給他的褚師于期是抱有什么樣的心思就不清楚了。
即使當初做的是可能傷害到他的事情,空也不得不說她當時的表情是好奇大于惡意的。正因為了解她的這種秉性,現在空對她的一些行為并沒有多少驚訝,而他們的這種友情大概也能維持到她真正做出不可原諒的事情那天吧。
正如溫迪所說的,她現在確實不在歌德酒店。城中龍暴過去后還在恢復期,空趁機在冒險家協會接了一些任務來賺取摩拉。
在和蒙德城的居民交流中,空甚至了解到了四年前另一位愚人眾執行官和蒙德的恩怨,但因為對方知道的情報并沒有多少,空對于內情依舊一無所知,而就在他和蒙德城的居民談話的時候身后傳來了一個耳熟的聲音。
“呦,這不是旅行者嗎怎么,你們對蒙德的歷史也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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