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琳娜一瞬露出了一個糾結的表情,仿佛用了很大的決心才一字一句的說出自己的承諾。
“即使即使您要回到至冬,我也會待在您的身邊的”
褚師于期看了一眼被阿琳娜抱著的茶壺,即使聲音沒有變冷多少,但因為其中蘊含的命令還是讓阿琳娜下意識緊繃了起來,這是所有愚人眾都經歷過的服從訓練,即使是半吊子的阿琳娜也會下意識的服從。
“放下你手里的東西,比起這個,還是好好開動一下你的腦筋思考一下有什么可以是自己做的。”
阿琳娜注視著褚師于期的背影在走廊的拐角處消失,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茶壺表情在迷茫和思考之間不停的變換,但同時一種十分耀眼的東西在她眼底閃爍著,恍若即將浮出水面的寶石。
她當然不是只會泡茶這一個技能,不過對一個愚人眾來說大概就是這樣了。
戰斗能力差到連愚人眾的訓練都過不去,在父母的各種運作下才勉強成為了一名愚人眾,但最后還是因為能力不足被分到了后勤。
于期大人就是在那個時候注意到她的,知道她想要離開父母的羽翼就動用執行官的權利把她要到了身邊。
需要一個泡茶手藝好的隨行,這個理由對于執行官來說并不離譜,因為他們是女皇陛下命令的直接執行者,也是阿琳娜憧憬的對象。
阿琳娜是在父母庇佑下長大的大小姐,愚人眾的戰斗能力是她做不到的事情,但是她在過去的十六年中接受了完整的貴族教育。不只是茶,還有插花、詩歌和藝術,更重要的是深入骨髓的禮儀和交往技能。
這些事情真的是她可以做到的嗎阿琳娜抬起頭看向了歌德酒店的老板,目光澄澈但卻并不慌張,如果愚人眾的其他人看到這一幕的話大概會驚嘆她現在的表情已經完全不像她自己了。
回到自己房間的褚師于期轉頭就忘記了這件事,在空和騎士團的人進行交談然后被誆著打工的時候,她的身影出現在了摘星崖上,身后是因為語氣囂張剛剛被打飛后重新爬回來的深淵法師。
“所以于期大人,這筆交易在您看來如何”
“交易不錯。”褚師于期回頭俯視著矮子一樣的魔物,原本安分下來的深淵法師在她的注視下再次露出了警惕和驚恐的表情,風中逸散著她低沉的笑聲。
“露出這樣表情的你們是怎么有膽量提出這個交易的我說了,交易不錯,但最起碼需要你們的公主殿下親自到我面前來。”
深淵法師刷的消失在了原地,而它剛剛站的地方半米前突然被吹過的風揚起了塵沙。原本生機勃勃的草地已經完全退化,干枯的塞西莉亞花趴在土地上稍稍用力觸碰就會破碎。
空從騎士團出來以后就在蒙德城看見了和自己有過一面之緣的小綠人,不僅口口聲聲說著特瓦林是自己的朋友,身上還有濃厚的風元素力。善良的旅行者沒有多做糾纏,直接一個陳述句把小綠人嗆到咳嗽不止。
“你就是風神巴巴托斯吧。”
“噗咳咳,你在說什么呢,就算巴巴托斯是風神,我還是更喜歡蒙德城最好的吟游詩人這個名頭。”
“好吧,你說不是就不是吧,那你怎么稱呼”派蒙不知道學習了誰,一副無奈的表情說著我滿足你這樣子的話,直接讓小綠人咳嗽x2
巴巴托斯撓著自己的后腦勺,這時候說不是也不對,說是更奇怪,最后也只能無奈的攤開了手。
“你們可以叫我溫迪。那么,如黃金般閃耀的少年,請問你們愿意幫助一個守護蒙德至今卻被毒血污染的天空之王嗎”
派蒙和空對視了一眼,兩個人同時露出了我就知道的表情。
“好啦,連程序都不用走了,直接說你需要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