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并不是實驗室,或者說不是完全的實驗室,這里有一張用來休息的的床,本來應該是充滿生活氣息的東西,但因為它的顏色、寬度、以及一旁桌子上擺放的各種手術用品顯得詭異了起來。
房間里除了現在的褚師于期和凱亞,還存在一個因為二樓出現其他人變得急促起來的呼吸聲。她向前幾步走到發出聲音的柜子前,沒有一絲多余的動作直接拉開了柜門,一個凱亞熟悉的面孔正捂著自己的嘴瑟瑟發抖的看向柜子外面。
這就是那個和襲擊者見過面的蒙德居民。
四年前,愚人眾執行官博士為了自己的實驗在蒙德征召了許多小孩子,他用可以治愈這些孩子身上的不治之癥的謊言蠱惑了孩子們的家人。
就比如說這個女人,她的孩子本來被醫生下達了后半生無法站立的判決,但在聽說博士可以讓自己的孩子站起來時她還是不顧一切的去嘗試了。
但就和其他孩子一樣,他們都被作為試驗品投入了各種殘忍的實驗之中,最終沒有一個人能夠回到蒙德。
她的神經似乎已經有些不正常,在這幾年里經常會喃喃的說著自己的孩子已經被治好了,她看到了他站起來肆意奔跑的模樣。但在其他人問起孩子現在長什么樣子時,她描述的卻是四年前孩子離去時的裝扮。
因為孩子的離去被打擊到精神失常,這個結局雖然令人同情和唏噓,但還屬于邏輯可以解釋得通的事情。
但卻被愚人眾執行官博士蠱惑,在他的指示下和襲擊者接頭,讓襲擊者朝著至冬使節射出了絕對會被躲開的一箭就無法理解了。
這些行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雖然通過目前得到的信息已經可以擺脫蒙德襲擊至冬使節的嫌疑,但整個事件還是有許多地方解釋不了,到處充滿了撲朔迷離的感覺。
在凱亞皺著眉頭思考的時候,那個站在柜子里眼睛里透露著恐懼的女人用顫抖的聲音不停的說著什么,在他試圖聽得更清楚湊近一些的時候,褚師于期驀地抬起了自己的手,這讓凱亞的心一瞬間懸了起來。
伴隨著嘭地一聲,她曲起手指彈在女人的額頭上,那一聲就是女人后腦勺撞擊柜子發出的聲音,在這樣的重擊之下女人也暈了過去徹底沒有了聲音。
看著她果斷的動作,凱亞甚至會懷疑如果自己不在場她抬起的就不是自己的手而是手中的劍了。
這個蒙德居民回去以后也會接受審查,她現在阻止的事情如果幸運的話大概也還能審問出來,當然前提是夠幸運比如說活著走出秘境。
沒有料到褚師于期會找到這個秘境,這就讓凱亞徹底陷入了被動,幾乎是每個行為都要考慮一下自己會不會被殺人滅口。
對褚師于期來說在這里解決掉自己可以說是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不僅一下子封了兩個人的口,讓騎士團的調查中斷失去了線索,還順便解決了目睹她不在歌德酒店的人
越想越覺得自己沒有活下來的可能,但就在剛剛,褚師于期自己給出了在她這里能夠活下去的一線生機。
“于期小姐想要見見那個襲擊者嗎”
她剛剛阻止這個女人繼續說下去顯然是因為聽清了她說的內容,雖然從這個女人身上能夠得到一些信息,但想要完整得到博士多托雷傳達的東西顯然還需要見那個襲擊者一面而這就是凱亞能夠的東西。
在他本身就足夠有吸引力讓褚師于期好奇以外,他還有一些其他的讓她不得不在這里留下他的理由。
褚師于期轉身看向了凱亞,下一秒就飛快的皺起了眉頭,凱亞幾乎是馬上意識到了她不爽的地方,腳下一動后退一步,讓褚師于期不必因為兩人的距離過近而仰視他。
因為這個行為她似乎輕輕的笑了一聲,短暫的氣音像是高傲的貓滿意的伸出爪子按住了你求握的手掌有點可愛,這種恐怖的印象居然在這種恐懼的情景之下在一個恐怖的人身上誕生了。
動作輕微的咬合了一下有些發癢的牙齒,凱亞盡量控制著自己的表情保持在標準禮儀的程度,直到褚師于期放下自己抓的劍說出一句“好啊”他才徹底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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