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秘境的褚師于期一個轉身就消失不見了,凱亞放下了緊繃一路的神經,吐出一口氣后扛著暈過去的女人走回了蒙德城。
為了能夠得到更多的信息,他直接帶著女人進入了西風騎士團的審訊室,強迫暈過去的人醒來以后,就用著一些對于騎士團來說不好接受的方式開始套起了情報。
和博士聯系的情節和猜測的樣子大差不差,博士利用了她的幻想,承諾會把她已經痊愈的孩子送回來,她也就受此蠱惑按照博士的要求物色了一個身體看起來不錯的人帶到了秘境里,這個人就是后來的襲擊者。
不過接下來的事情就和凱亞的猜想有了出入,讓襲擊者混入西風教堂以及讓他做出襲擊行為的人并不是眼前的女人。襲擊者是在深入秘境一次后自發的前往西風教堂開始襲擊行為的也就是說,他的勸誘者極有可能是博士多托雷本人。
而那段被褚師于期打斷的話則是兔子小姐,幫幫我
這個“兔子小姐”真是無法讓人不聯系到那個少年口中的“小白兔”一種對于褚師于期來說過于純良和無辜的稱呼。
在審問到差不多的時候凱亞就讓人到歌德酒店邀請了褚師于期來西風騎士團,等她在引導下進入關押襲擊者的房間時,凱亞也從隔壁走了過來。
她站在暈過去的襲擊者兩步外,在凱亞進來的時候沒有回過頭來看,反而是伸手抓住了襲擊者的頭發,強迫襲擊者抬頭的時候似乎使用了什么術法讓他直接醒了過來。
醒過來的男人頭皮被拉著只能仰視褚師于期,但就在那一瞬間他好像朝凱亞這邊瞥過來似笑非笑的一眼,讓人瞬間警惕的同時褚師于期突然抬腿朝著襲擊者的腹部就是一個提膝。
凱亞眨了眨眼看著露出痛苦表情的襲擊者,但下一秒他還是堅持著抬頭看著抓著自己頭發的人,想要蜷縮起來的身體反應和執著抬頭看的大腦簡直就像是兩個人在操控一樣。
褚師于期看著這一幕被氣笑了,松開了襲擊者的頭發轉身就走向了凱亞所在地審訊室門口。因為她沒有看自己,凱亞默不作聲的讓開門口的位置,看著她走出去離開了騎士團后自己走上前查看起了襲擊者的狀態。
凌亂的剛剛被拉扯著的頭發,因為腹部疼痛即使暈過去也依舊皺著的眉頭。再次略顯折磨的強行喚醒襲擊者,這次抬頭看向他的目光發生了一些實質性的改變。
“我真的什么都沒有做啊我什么都不記得了那時候我一醒來就看到的就是你們嘶,我肚子怎么這么疼你們騎士團居然在我暈過去的時候用私刑”
這和他第一次醒來時失憶的狀態一樣,但剛剛那個看過來的眼神明顯和現在這個人差別太大,他現在也恰好不記得剛剛被褚師于期揍了的這件事。
這是雙重人格凱亞皺著眉看著面前大吵大鬧的襲擊者,回想起剛剛站在門口時瞥過來的眼神,驀地,那雙眼睛和剛剛秘境里的少年重合在了一起。
感覺上并不是十分符合,但那個眼神和水藍色頭發的面孔合在一起的樣子卻在凱亞腦海里揮之不去了。
回到歌德酒店的褚師于期躺在浴缸里,沒有一絲熱氣的水讓本就蒼白的皮膚更加失色了一些。青色的血管蜿蜒在手臂上,閉上眼睛任由頭發纏繞在身上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發生在浴室的謀殺事件一樣。
凱亞亞爾伯里奇,或許他能夠憑借自己的直覺猜出一些什么,但那也就只會停留在猜想罷了,這世上沒幾個人敢把那種超出認知之外的東西當做事實。
倒是多托雷沒想到他真的做到了,如果再給他一點時間
褚師于期待在歌德酒店里沒有下一步動作,騎士團因為解除了襲擊至冬使節的嫌疑也暫時放松了許多,西風大教堂的主教不用再閑著沒事找褚師于期尬聊,而此時的蒙德東南方向,馬斯克礁也結束了一場異世界旅者掀起的風暴。
空和派蒙幾乎是逃跑式的從深淵的大門躍了出來,兩個人臉上都帶著恣意的笑容,像是海盜找到了寶藏一樣全身掛著金燦燦的圣遺物和摩拉。
通過傳送錨點快速的到達位于大樹下的七天神像,兩個人一起挑選著武器和圣遺物,最后把周圍的風車菊又掠奪了一空。
回想起在深淵遇到的事情,派蒙抱著摩拉一臉滿足。
“這次只到達了七層就有這么多寶藏,不知道再往上會不會有更驚喜的東西等著我們于期居然把這么重要的情報分享了出來,我單方面宣布于期就是我永遠的好朋友”
空縱容的笑著看著派蒙,但是比起派蒙直接了當的喜歡,他注意到的東西更多于期她提起深淵的時候表情并不是很愉快的樣子。
既然她說了蒙德的深淵是安全的部分,那引起她不快的應該是真正的深淵,也就是一般人認知里那個可怕的地方。
不知道蒙德這里的深淵最終會不會通往那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