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嗎其實也就是找點樂子而已,甚至對褚師于期來說和空一起去馬斯克礁也更讓她感興趣。
但畢竟蒙德還是計劃開始的第一步,為了不被小心眼的同事穿小鞋,被眼睛里只有事業的女皇開除,褚師于期不得不充滿遺憾的放棄了和空一起旅行的選項。
“一點無聊的工作內容而已,浪費時間還沒有報酬,怎么,派蒙是要一起來嗎”
褚師于期好整以暇的問道,聽到她苦逼的形容派蒙馬上搖著頭拒絕了。
“沒有報酬的話嘿嘿”
這個裝傻的樣子一看就和某風神有共同語言,褚師于期看了一眼晨曦酒莊,和派蒙、空示意了一下自己接下來的方向,“我就不陪你們了,先走一步。”
說著褚師于期揮著手走向了晨曦酒莊的方向,空習慣性的注視著她的背影直到消失,派蒙轉身背對著褚師于期,興致勃勃的朝著東南方向的誓言岬發出了沖鋒。
而離開空視線的褚師于期并沒有大搖大擺的走進晨曦酒莊,畢竟她現在理應還在歌德酒店的房間里,就這樣出現在酒莊如果被迪盧克發現的話就會瞬間打破她之前所有在酒店制造的不在場證明。
熟練的躲避著所有人的視線,褚師于期尋找到了凱亞和迪盧克現在所在的房間。看位置應該是迪盧克工作的地方,優秀的房間隔音讓褚師于期并不能聽見里面的兩個人在談論什么,但在幾分鐘后房間里的聲音突然變大,聽起來像是爭吵了起來。
迪盧克的聲音比較低沉,凱亞的音調會稍微高一些,因此站在房頂上的褚師于期也是聽到凱亞的聲線更多。
從斷斷續續的“玩笑”“結果”“直覺”中并不能拼湊出什么有用的信息,直到房間內的聲音驟然停止,一個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的關門聲后房間里只剩下了迪盧克一個人。
不久后凱亞的身影出現在了酒莊門口,他沒有走向蒙德城的方向,反而是轉頭繼續朝著晨曦酒莊后走了過去。褚師于期一直在遠處看著他的行動,眼睛里閃過一絲思考后召來了這附近的愚人眾。
遍布整片大陸的情報組織就是好用,聽著愚人眾成員事無巨細的匯報著最近兩天這附近的動向,大多數都是一些無聊的事情,但有時候情報可能就隱藏在這些
“在四天前,有一個身上帶著愚人眾標志的人進入了前面的秘境,兩天前又一個不同的人進入了里面。”
“秘境的方向呢”褚師于期額頭跳動著“和善”的問了一句,愚人眾成員完全沒有察覺到一樣認真的回答著她的問題,“就是那邊,啊,就是那個人前往的方向”
愚人眾成員指著已經走出去很遠的凱亞背影驚嘆地說到,下一秒就被一腳踹在腿彎一臉懵逼的跪在了地上。
“下次再把重要情報放到后面說,你就準備用雙手爬著回至冬吧。”
溫柔開朗善解人意的執行官語氣輕柔的說道,但那一瞬間愚人眾先遣隊的成員卻仿佛見到了來自家鄉的風雪。腿軟到褚師于期的身影已經消失在眼前,愚人眾成員依舊“虔誠”的跪在地上沒能爬起來。
日常懷疑愚人眾的征兵標椎是有鼻子有眼、長的像個人樣就行,有些家伙的腦子簡直就像離開了至冬就過熱無法思考了一樣,頂著腦袋整天只知道吃吃吃,唯一的優點就是服從命令。
帶著一臉被煩到的表情,褚師于期也朝著凱亞的方向走了過去,他已經先一步進入了秘境,而原本只是把這次事件當樂子的褚師于期因為那個“帶著愚人眾的標志”也不得不認真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