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了派蒙不是魚”
“可是我從來沒有在提瓦特見過派蒙的同伴呢。”脫離表演欲的聲音瞬間正常不少,輕輕的語調卻反而讓人心里一咯噔。
自稱派蒙的小精靈在空氣中蹬著腳,最后氣不過飛到了好說話的空面前握著拳頭認真的試圖說服。
“派蒙真的不是魚派蒙就是派蒙而且”
小精靈的手指向了褚師于期,“你就能保證自己能認識提瓦特所有的生物嗎”
她不服氣的樣子活靈活現,除了能夠飛和體型外和人類并沒有什么差別,但如果不是人類的話就變得有趣起來了。褚師于期忍不住笑了兩聲,但卻并沒有像上次一樣直接透露什么。
“確實,我確實不能保證自己認識提瓦特的所有生物那派蒙就是派蒙好了。”
“哼,算你識相”
空對她的突然前來也有些驚訝,尤其是她的出現方式。雖然上次褚師于期離開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她可以長距離快速移動,但看著人瞬間出現在自己面前還是有些震驚。
這時候剛剛把自己晾干的派蒙又冒了出來,繞著褚師于期飛了好幾圈后露出一個得意的猜測表情。
“是地脈吧。”
空聞言好奇的看向褚師于期,褚師于期點了點頭。
“差不多就是這樣子。地脈遍布整個大陸,其中流淌著整個世界的記憶和元素力,要解釋的話很抽象,但確實可以做到這種事情。”
空點了點頭默默的把褚師于期說過的話都記了下來,三個人在沙灘上吃著烤魚,一頓飯的革命友誼快速的建立了起來。
歌德酒店外,午飯時間找上門的凱亞說是要邀請褚師于期品嘗蒙德的美食。雖然笨手笨腳還總是被欺負,但在褚師于期睡覺的時候也只有阿琳娜有資格去敲門。
嘟嘟嘟三聲敲門聲響起,門內沒有任何應答,在門外稍微站了幾秒,阿琳娜果斷的走到酒店大堂拒絕了凱亞的邀請。
“于期大人還在休息,很抱歉不能答應您的邀約。”
坐在墨綠色的沙發上,凱亞翹著腿看著酒店桌子上的一本至冬詩集,在阿琳娜說完時他抬頭看向了這個第一個開口誤導他們的人,褚師于期不在她身邊的時候她看起來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手撐在沙發扶手上撐著自己的側臉,凱亞露出一個好奇的笑容。
“于期小姐是有起床氣嗎”
站在他對面的至冬女孩停頓了一秒,似乎是在思考這個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問題,幾秒后她表情略有猶疑的思考著回答。
“不,我想于期大人是沒有起床氣的。”
凱亞的注意力不經意間提升了起來,女孩的聲音中帶了些詭異的熱誠。
“但是于期大人的睡眠質量并不好,強大的感知讓她很容易被吵醒,正因為這樣她需要更多的睡眠。抱歉,凱亞先生,于期大人會在太陽落山的時候起床,您可以那個時候再來拜訪。”
凱亞點了點頭,合上手中的詩集在阿琳娜面前晃了晃,“這個我可以借走嗎”
阿琳娜隨意瞟了一眼封面上的名字,月亮再度照亮我的路,大概是歌德酒店的老板特意采購的。這本詩集基本所有至冬人都耳熟能詳,阿琳娜更是能夠背誦和了解每一句的含義,如果于期大人想看的話她可以咳。
“告知一下酒店老板應該就沒問題的。”阿琳娜瞬間正色。
凱亞看著剛剛露出了癡漢一樣表情的女孩有些無語,愚人眾里似乎總是有這樣奇怪的家伙。拿起書和老板說了一聲,凱亞帶著這本詩集走出了歌德酒店,其中的詩歌開始在腦海里浮現。
月亮再度照亮我的路,繁星又在我頭頂上閃爍,今夜我難以成眠,你我相守的日子,一去不返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