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孔雀羽披風的西風騎士朝內城走去,褚師于期瞥過路邊關著的店門時隨意問了一句。
“你叫什么名字”
步調很輕的青年停下來回頭,褚師于期正好望進他的眼睛里,大概是她看著有些專注,對方并沒有馬上開口,等她收回一部分的注意力時青年才眨了一下眼睛輕輕笑了起來。
“凱亞,我的名字是凱亞亞爾伯里奇,你叫我凱亞就行。對了,你不介意我叫你褚師小姐吧”
如果不是場合不合適,褚師于期真想為他鼓掌,昨天才在酒館里借酒消愁,今天就滿狀態上崗。
“當然可以,我想你也不會介意我叫你亞爾伯里奇少爺。”
不知道這句話哪里戳到了凱亞的笑點,他眼睛一彎笑聲低低的在頭頂上響起。
“那看來我還是稱呼你于期小姐比較好,要不然整個蒙德城都會因為我被一位美麗的小姐這樣稱呼而嗤笑。那么于期小姐,現在請跟我來,代理團長大人想要見你一面。”
褚師于期看著面前的風神像,再往上走就是蒙德的西風大教堂。風神巴巴托斯已經不履行執政的職責,近百年來蒙德的治理一直是由西風騎士團和西風大教堂兩方協理的。
剛一走進教堂,圣光就從穹頂上灑了下來,光線看起來比至冬宮柔和了一些。
走過長長的中庭,最前方站著的是兩個一看就有血緣關系的金發女孩,其中一個穿著騎士甲,一個穿著牧師的制服。
相比年長的那位,年紀小一點的那個顯然更不擅長掩藏自己的心思,看見褚師于期走進來的時候就悄悄攥緊了自己的裙擺。
褚師于期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切,在祈禮牧師看過來的時候就沖她露出一個微笑。少女的眼神看起來有些驚慌,但家教使然還是讓她下意識抬起了自己的嘴角。
年長些的女孩輕輕拍了拍她的肩,向前兩步走到了褚師于期面前擋住她戲謔的視線。
“褚”音節剛發出一半,似乎是站在褚師于期身后的凱亞做出了什么,她的稱呼馬上就做出了更改,“于期小姐,歡迎來到蒙德。”
這已經是她今天聽到的第三遍了,蒙德人可真好客。
像是看舞臺劇一樣,褚師于期作為觀眾一句話都不用說,盡職的演員就已經開始念起了自己的臺詞。
“非常抱歉只能選擇在這里和您見面,我們的教堂失竊了非常重要的物品,現在忙于調查招待有所疏漏,過兩天我會代表西風騎士團正式的邀請您做客。”
把她叫到這里想來是想看她反應,但褚師于期顯然不是會因為這點事情就露出破綻的人,在各種無聊的拉扯中,本應該寂靜的教堂里響起了一聲尖銳的箭矢破空的聲音。
蘊含風元素力的箭矢可以變得很快,射出的時候伴隨著鳥鳴一樣的聲音,后退半步任由箭矢插在教堂的柱子上,褚師于期轉頭看向射箭的人,同時將三人震驚的表情收入眼底。
不像是刻意安排,雖說是刻意安排的話也有些太蠢了。
站在她身后的凱亞最先反應了過來,馬靴在教堂的地板上剛剛抬起就因為來不及阻止又落了下去。